再威严的脸，此时也没有任何威严可言，徐年更像是被气到了。

李长安小心翼翼地陪着笑，但就是死不松。

李长安扯了扯嘴角，小心翼翼瞟了瞟房间里的两人，“不好说。”

“嫂嫂嫁过来第二天，兄长就随着父亲去了北境战场，埋骨边疆，甚至连红盖都没掀下来。”

“重要的是那个人。”李长安轻声。

“哪怕丧失先机？”

徐年气笑了，“呵呵，太白啊，把刚刚的事跟秦掌楼说一说，让秦掌楼也兴兴。”

的生辰。”李长安脑海中浮现柳知音的容颜。

“嗯！”

徐年看向秦修满，“掌楼大人，你真让他这么胡闹？”

秦修满长叹一声，“看来这首诗真比《相思二首》要好。”

“三月，可很快就到了。”

“白鹿书院需要这样的恣意诗才。”

“到时候能和你相的，应该是地方门阀的千金嫡女，应该是京城大族的掌上明珠，甚至就算是大晋公主都有可能。”

“可……”徐年还想说些什么。

徐年愣在当场，久久无言，耳畔传来秦修满逐渐远去的声音，

“相比起《相思二首》，我更希望他的另一首诗，在没有任何助力的情况下，能给所有人来一剂猛药！”

“你知？”秦修满脸上一笑意都没有了，看向徐年。

“太白啊，大丈夫在世，有女人不奇怪，我现在就想知，能让你这般看重的女到底是谁。”

李长安恭敬行礼，

七楼回着秦修满气急败坏的声音。

“是学生的……嫂嫂。”李长安认真说。

“老徐啊，你就是太一本正经，事太一板一，这样的你，才情都快被磨掉了，要不然你比我更早成大师。”

……

“嫂嫂小妹对学生不离不弃，此番情，永世不能忘。”

“而且，你难不期待吗？”

“纵使千金嫡女，大族明珠，乃至大晋公主，在学生中，也不及她们分毫。”

房间里此时宛如暴雨前夕，乌云压，连呼都变得困难。

“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非打死你这个逆不可！”

秦修满松了一气，“若是兄长已经故去，弟娶兄嫂，还在纲常礼法之内。”

“哪怕名望受损？”

“《相思二首》你本不在乎，可这首诗，竟能让你如此看重。”

秦修满摇摇，“他心意已定，就算现在把他一掌拍死，也动摇不了他的决心。”

待李长安离去，

“嗯！”

就算文修为再，一旦有违先圣礼法，文崩塌文箓破碎都只是小事。

秦修满“嘶”的一声，看向李长安，

“真是她？”徐年也猛地起，盯向李长安。

“太白啊，要不你先写给我们看看？”秦修满努力表现和蔼的一面。

徐年嘴里的茶直接了来，伸手指指着李长安，不断颤抖，“你……你……”

这时，秦修满推开门摇晃着走来，一脸轻松地问，“发生什么事了？老徐啊，气大伤肝。”

“你现在只是九品，正是最需要奠定基的时候，任何一首诗都不能虎啊……”

徐年面复杂，盯着李长安，“太白啊，只要你能保持现在的势，未来不可限量。”

秦修满说完，便慢悠悠往门走去。

半晌后，

李长安一直保持恭敬的态度，让他有气没地方撒。

秦修满拍了拍李长安的肩膀，长叹一声，“那我就等着那首诗作问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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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秦修满一掌把徐年的书桌拍成了碎片。

“一首比《相思二首》还好的诗文，就为了一个女，心甘情愿放弃任何助力？”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一滞，秦修满和徐年明显已经到了绷不住的边缘，下一刻就要动手。

如果不是七楼一直都被封禁文法笼罩，恐怕整个第九楼台都要被震塌了。

李长安笑着摇，“掌楼大人，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只是学生想让那位女第一个看到。”

“你都甘愿为她这样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徐年一字一顿地说，拳的咯吱咯吱响。

他最担心的就是李长安不顾世俗礼法，大逆不的事情。

徐年，“顾老师把太白的情况说过一些，他有嫂嫂和小妹，照顾重病的他整整五年。”

“我们要的是给建议，同时提供庇护，但决不能给他上枷锁，否则只会损害他的才情。”

秦修满抬手止住了徐年接下来的话，

李长安连连称是，但就是没有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