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满大街的糖葫芦，也是您徒孙来的。”

“修院的课都要我来带……结果愣是让我多了那么多记名弟……”

“都跟您说过无数遍了，这说到底还是莽夫行径。”

顾卫放下筷，语气定，“师父，您就好好把您那徒孙的武教好，剩下的静观其变，别净坐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顾卫继续说着，“您之所以能揍三品大儒，无非是靠文修为暂时抵住三品大儒的大势，然后用武修为行近。”

“刚书院第一个月，就登上文圣榜，名传天下。”

“一个月，从无分文赚到三百两。”

王天罡翻了个白，大大地吃，“你小这张嘴倒是一都没变。”

顾卫果断闭嘴，继续吃喝。

王天罡扯了扯嘴角，“怎么又变成长安了？”

王天罡重新捡起筷，着脸问：“我那徒孙真有那么厉害？”

顾卫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这火锅，还有这酒，您徒孙来的。”

“敢情我成护卫了？”王天罡不服气了，“我文武可都是半步三品，要不是为了那一步，现在早就是三品大儒了。”

王天罡一张老脸挂不住了，“十年未见，你小还教训我？到底谁是师父？”

“三月两首诗，一首第一，一首第五，压得那些大师抬不起。”

顾卫越说越骄傲，“您徒孙可比您徒弟多了。”

“哪有师徒十年不见面，一见面弟就开始教训师父的？”

王天罡一气，然后长长吐，“准备让你的关门弟，继续走你当年那条路？”

“三品武夫，名为武藏，开启内密藏，褪去凡胎行无忌，您能吗？”

顾卫摇，“弟现在去郡城不合适，顾卫这个名字，还是不要现在他们前的好。”

“一手大师级行书，有开宗立派气象，一时间大晋纸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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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字太白。”顾卫懒得解释，随说。

“您徒孙现在的副掌楼徐年，就是弟当时教的，明明比我小不了几岁，每次都要喊我老师。”

“那也不是三品……”顾卫撇撇嘴，“三品大儒国运加，可以牵动大势，五百里内称不败，您能吗？”

“老老实实迈三品，要不然弟心里还真没底。”

“真不跟我去郡城？”

“更别提还有那些谋略手段......”

王天罡张张嘴，却发现自己哑无言。

王天罡罕见的有了些不好意思，“我那不是培养你吗？”

“真正的三品不只是打架厉害，还有那么多超凡手段可以用，哪一样不比打架有用？”

顾卫呵呵一笑，“弟真不想揭穿您，第一次您是喝醉酒了，弟没办法去替您。”

……

顾卫赶给王天罡倒酒，“您啊，就是个莽汉，当初是您带我门的没错，后来好多事还不是弟帮您的？”

王天罡脸越来越差，最后把筷扔在桌上，“差不多就行了，我还是不是你师父？”

“后来您反而变本加厉，最后脆全都扔给我了。”

顾卫又笑着摇，“师父，您就别瞎心了，只要教好他的武就行，千万别其他事。”

“长安比弟，无论是文天赋还是谋略手段，只要让他照自己的路走，便能一步一步，走上弟都走不上去的位。”

“弟当时上完课，还要去帮您买酒，屋也要弟来收拾……”

顾卫笑着笑着，不知不觉便泪满面，然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以地，声音更咽，“师父……”

“您说您怎么就不给我们师兄弟找个师娘？”

“胡说！谁能比我弟更？”王天罡不服气地一拍桌，像个受气的小老，别过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