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影，素影……”最后一刻，于中的天曜仰起颅，俊秀面庞已不知不觉地挂上了他的泪。双间一片狼狈，天曜不自觉地夹双，颤抖地抬起想要吻住素影那一张薄。

天曜的膛完全了来，正是少年应有的格，瘦却不瘦弱，全覆着一层薄而实的肌，肤白皙泽。膛上那两浅粉的尖，也在素影的目光下充血胀红。

只觉得，为了这一次的碰，他好像已经等了很久了。素影的手常年握剑，五指纤长却有一层薄茧。天曜闭上睛，不由自主地向素影靠去。他很，全都很，唯有素影那只抚上面颊的手冰凉。

就在天曜在默默祈求时，素影冰冷的声音响起：“天曜，难你还不通人事吗？”

然后是另一边。膛被心上人如此玩，天曜到奇怪，素影为，他便该是，此时这一切好像全然颠倒了。天曜靠在素影怀中，鼻间是属于女修的阵阵冷香，尽心知不对，天曜却不想改变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素影抱在怀中，如果以此为代价，那他天曜愿意付。

如果这是梦，就永远不要醒来吧。

天曜也没想到素影真的会来找他，即使素影确已与自己心意相通，可天曜却莫名到几分踏于云端般的不真实。于是他了自己的一片龙鳞，却故意在最疼痛最虚弱时送于素影。无非……是想要得到前人的一怜惜罢了。

妖龙的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素影记下这一结论，偏过避开来自天曜的吻，没有再成一滩的妖龙，也不回地离开了木丛荫。

天曜没有回答，但他只是得寸尺般又往素影上靠去。妖对于情之并不像人类那样难以启齿，天曜虽不是妖中放浪形骸之辈，却到底要大胆许多。

“唔。”手指从锁骨向下，一直到天曜略微立的尖，素影停留一瞬，下一刻指甲便毫不留情地刮过了那一，让已经靠在自己上的妖龙颤栗不止。

乎意料的，素影并未能被天曜察觉到的情绪，她只是蹲了下来，静静地俯视着天曜。良久，当觉到一只纤长却并不柔的手抚上一侧脸颊时，天曜的鼻连自己也不知为何地酸涩起来。

修的一只鞋，原来是素影。他放下心来，有些迷惘地往后缩了缩。来此不过是害怕吓着心上人，皆龙本，可他于龙谷修行的千年却少有生，此次情起……那片赠予素影的龙鳞确实与他共，可天曜万万没有想到素影带给他的觉竟那般烈。素影只是将它在手里，把玩似的刮蹭挲，他便好像也变成了那片龙鳞，像个件似的被素影玩。

素影没有阻止，抚摸着天曜的那只手向下去，就这样动作起来。“啊……”暴在空气中，天曜后知后觉地低向下看去，他的衣裳被脱下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