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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湿巾把性器仔细搽拭一遍,然后起身站在她面前。
男人把她面前的光线全部遮住,那个肮脏恶心的玩意就在她的眼下。
“舔…”一个字,简单利落命令谢知恩。
谢知恩把唇闭的死紧,用手推着他的大腿,想让那玩意离她远点…
“不舔就肏你后面。”
“你自己选。”
“我说到做到。”元庆把手伸向她的花穴,用拇指玩弄着她的阴蒂,剩下四根手指往她的后庭摸去。
她害怕地收紧着盆底肌,夹紧臀瓣不让他的手指碰到那里,整张小脸泪眼婆娑地摇头。
冒着热气的性器贴着她的脸,毛发、气味、还有性器本身都在让她作呕…
龟头抵住她的唇,谢知恩哭的撕心裂肺,掉下来的泪珠滴落在柱身上。
“哭什么?我之前给你舔过那么多回。”
“张嘴。”
谢知恩哭的起劲,元庆也不管她、直接伸手掐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大嘴,然后他挺腰把性器戳进她的嘴里…
说时迟那时快,雄性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了危险…
他更加用力掐紧她的脸颊,同时整个人迅速后退,抽出自己的性器,在他退出来的瞬间,谢知恩的上牙也碰到下牙…
这种事,没有哪个男人不心惊胆战的。
真要被她咬住了还得了…
元庆被气面色阴沉,看起来很骇人,此刻他是真的动怒了。
今天他非要驯服她不可。
他把谢知恩从沙发上拖起来,直接抱着她上楼,走到二楼角落里面的一个小房间里。
“你就是个疯子,放我出去。”她疯狂锤打着元庆。
元庆把她丢上床,解开她腰间的领带,然后把她的双手牢牢绑在床架上…
然后把房间里的窗户关上,拉上窗帘,把灯关掉,把里面的摆设统统丢出去,只给她留下一盏小夜灯…
一切就绪后,他走出房间,这个房间就只剩下谢知恩一个人了。
美国之前有一个精神心理实验,叫感官剥夺实验,把人关在一个比较幽暗的小屋子里,用物理手段尽量剥夺实验者的嗅觉,听觉,味觉,触觉,视觉所能感受到的一切信息。
房间灯光昏暗,几乎什么也看不到,手也摸不到东西,送来的食物味道都非常寡淡,更没有声音,没有人与你接触,在这样的环境中,实验者能超过100个小时就可以得到丰厚的奖金。
结果是,绝大部分人都没有撑过70个小时。在完全没有任何新鲜信息的刺激的环境里。很多受试者开始感到情绪极度低落,突然低落得大哭,或者出现幻觉,感到过冷或过热,精神逐渐开始崩溃。
元庆站在房门外,他要看看谢知恩能撑多久…
谢知恩发现自己被一个人被他锁在房间里,开始破口大骂,她放佛用尽了这辈子知道的所有的脏话来骂他…
骂累了之后她开始哭泣,从刚开始的小声抽泣变成嚎啕大哭。
元庆在外面听到她的哭声,心也抽抽的疼,他用力握紧拳头,强忍着想把她放出来的冲动…
谢知恩哭的嗓音沙哑,开始向自己的亲人发出求救信号,在没有一丝回应之后,她安静下来…
像是休息够了,她又开始咒骂起元庆,骂着骂着她开始边哭边认错…
说自己不喜欢魏子杰,自己不该跟魏子杰坐在一起,不该让他亲自己,她真的错了…
元庆看了看时间,关了她将近4个小时,看她在里面哭的凄惨,还是狠不下心继续关着她了,他下楼去厨房给她拿了水,然后打开房门…
床上的谢知恩一看见他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疯狂摇晃着身体,声音颤抖…
“我错了,老公。”
“知恩真的知道错了,不要关着我了。”
“我不该去见他,也不该冲你发脾气。”
“我真的很害怕。”
元庆坐在床边,把水喂给她,杯子很快就见底。
她用自己的腿去蹭他的身体,朝他示弱求饶。
“以后还会这样吗?”他问她。
“没有以后了。”她答得飞快。
元庆解开绑住她双手的领带,在她获得自由的那一瞬间,她扑进他的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双手搂紧他的腰。
“我好害怕,你带我出去好不好?”
“我再不敢了。”与谢知恩颤抖的声音相比,此刻她的表情堪称的上冷漠,不过这一切被她完美隐藏在他怀里…
“他就是个疯子,变态。”
“她一定会离开他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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