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致然抹了把脸，脱力似地靠上桌缘，「我刚才去见慕言了。」

每一个字，像是玉珠一般接二连三地坠落在他心上最为柔的地方，隐隐生疼，却又掺着甜。女孩剥开层层防备，捧着真心向他倾吐，难以言诉的情绪在心海里渲染开来，呼困难，心无法自抑。

她外表看似平静，实际上心里翻涌如，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是慕言这些事情的理由之一。

「今天的事，只是个开始。」

然而，在不久的将来，她却会因为今日没有听明白这句话而后悔，只是时间早已将他们带远，谁都无法驻足甚至回溯，改变曾经发生的一切，徒留遗憾在心里蔓延。

撒似的话用清冷无波澜的语气说来，令姚致然有衝动，想要将她拥怀中。

「不说是因为我怕你离开我，虽然我曾说过你离开也没关係，但和你相的时间愈长，我就愈害怕……」她转动脖，将脸埋双臂中。

姚致然覷了一被捉着的衣服一角，顺着那纤纤素手向上，与澄净无绪却总能撩拨他心弦的眸四目相接，左动得厉害。

得到了想知的，初晴也不继续多费，随意拋下一句「时候不早了，快回去」之类的话，转就要离开，慕言却在这时唤了她的名字，让她急煞住脚，回望去。

「不，你不想说我不会勉，我相信你会选择不说是有自己的考量。」

「欸？」初晴为避免姚致然起疑，故作惊讶，伸手揪住他的衣摆，「他和你说了什么？」

轻轻敛起睫，微影落下，像是泪一般垂在眶之下，她收手，指节隐隐泛白。

「对不起，我刻意隐瞒了最关键的分。」

只见慕言单手兜，边的弧度微敛，笑里似乎别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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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略说了一下他与慕言的对话内容后，就见初晴的脸铁青，时不时抿起乾涩的。

「你是不是不知，他是为了你才这些事的？」

如果逃避和隐瞒会带来误解，她寧可选择亲自揭开那些她不愿回忆的过往，求一个理解，或是好聚好散。

「是就像慕言说的那样……」眉心向中间聚拢，姚致然在脑里斟酌遣词用字，问得小心翼翼，怕会伤害到初晴，「因为那件事起于你吗？」

早料到他会问，初晴没多犹豫便了，太多杂的思绪使得脑混沌一片，已经没有多馀心力去掩饰早已知他和慕言见面的事。

手指一顿，初晴拉回飘远的思绪，抬看向姚致然，不言语、不促，安静地等待他开。不论他说什么，问什么，她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好对他说一切的准备。

初晴秀眉轻拧，视线在男孩上停留数秒，没有多究便也不回地走了。

考虑到每个人多少都会有所顾虑，姚致然并不怪罪于初晴，反而因为她此刻的坦承欣喜。只是这样的心情他难以向初晴诉说，说话的语气便平淡了些，不想初晴却误以为他在生气，急急开解释。

没多嘴，只是说了那些并不是事情的全貌。」

「嗯，但我不认为他完全是为了我。」初晴垂下，枕在叉起的手臂上，「他应该也很享受这个过程，不过我确实该负起责任阻止他愈走愈偏。」

慕言无所谓地收回手，无懈可击的笑容从未自他脸上消失，包装事实也不带犹豫。但是初晴与他相十多年，熟知他的格，自然知慕言会以最容易令人误解的说法表达，离间于无形之中。

张言，却彷彿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咙，让他连一声音都发不来，最后还是初晴先开了。她抬起，拉住他的手腕，生怕他消失不见似地收五指，「但是现在，我不想你因为慕言的那些话而误会我，所以我决定告诉你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