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少女”的概念在她的认知中越来越多地与现实产生了重叠，让她再也无法把这个词语当一个充满想象的神寄托，转而带来的，是诸多关于现实境的思考。

“认真受一下，我是否真的存在于这里？”

于是，在整理好了内心的想法后，翠雀主动开：“我一直都跟你们说，不要好骛远，不仅仅是在荣誉与实力上，也在于人生的意义上。”

翠雀与她双目对视，语气认真：“并非是你独自一人面对仇恨，面对敌人，面对不可知的危机。现实是我在这里，我会指导你，也会保护你，所以你不会有事。”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翠雀在旁轻声问。

涣散的神重新聚焦，林小璐有些定地：“唯独这一我很确定，因为哪怕现在，法少女依然是我的梦想。”

林小璐并不会知这一，也没有必要知。

那么，到底应该和女儿说些什么，自己又能些什么，才能让现在的女儿觉好受一些？

责任、危机、失去、死亡……诸多无可避免的负面概念自滤镜的彼端翻越而来，成为了林小璐新的烦恼。

没有用力去挣脱，两人就这样僵持半晌，她才佯装平静地了：“嗯，我会走，唯独这一我不能骗你。”

“到了那一天，你离开了以后……是不是我再见到你时，就得像见到市长之类的官员一样，只能远远地看着你了？”

“白玫，不需要那么着急。”

待到想通了这一，她便已然意识到自己要怎么。一言以蔽之：补阙挂漏。

想到这里，她又生了几分别的思绪：“你是法国度的大人，来方亭市只不过是短暂停留而已，就算在怎样在这里逗留，总有一天，你会离开这里的吧？”

也正因如此，在这时候，她会下意识地向翠雀，向自己心目中的法少女求助。毕竟对于她来说，翠雀就是这块“滤镜”保留最完好的地方。

”。是理应脱离了现实的一切不好，是置于梦之中的。

伸另一只手，翠雀用双手轻轻握住林小璐的手掌：“能觉到吗？我现在就站在这，在你的面前，握着你的手。”

她试图松开自己的手，却发现不知何时已经被林小璐反手握住，没能从中。

她依然神情怔怔，但在听清了翠雀所说的话之后，却缓缓摇：

她没有说的是，一般情况下，法少女想要重新变成普通人，只有上报王和正常退役两条路可以走。其中前者的程甚至只是个摆设，几乎没有人走通过。

林小璐低看了看，然后呆呆地。

只是，这样一层滤镜，随着得知母亲死亡的真相，以及修习的度怎样都比不上自己的同伴，被打碎了。

似乎一瞬间想起了什么，翠雀微微抿嘴，隐约有些挣扎，但这表情只是转瞬即逝，清冷的目光及林小璐后变成了略带慈祥的注视：“那样也是可以的，毕竟你知，我是‘大人’，这事情我也能办到。”

只是理由却和林小璐所

“但是，翠雀你是会走的吧？”

关于这些事，翠雀并不能想得那么，但这并不妨碍现在的她能受到，林小璐在迫切需要自己的帮助。

至于翠雀所说的，会在这里陪着自己……

这些烦恼与焦虑似乎都有两个共同的源——缺乏安全，以及自卑。

“就算是你说，自己已经不想再法少女了，想要远离危险的战斗，去一个普通的女孩，也……”

“如果你现在觉到迷茫，那么就不要着急，慢慢去思考，慢慢去决定吧。”

“我不会的，我想要继续法少女。”

“……嗯。”

“那么你就觉到了，这才是你拥有的现实。”

翠雀有些沉默。

话说到这，她忽然停了下来。

哪怕脑海中多了杂念，她所困惑和迷茫的，从来都只是“如何成为一名好的法少女”，而不是“要不要继续当法少女”。

“你畏惧战斗的话，我会解决敌人；你不想复仇的话，我去为樱复仇；你想不通的事情都可以慢慢去想，因为你还是孩，你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