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当着她好闺的面，无声地换了一个黏腻缠绵的吻。

顾怜被问得不好意思，虽然是觉得很，但这样的行为本就太了，她觉得别扭。

顾修年很快联想到顾怜以前对他的态度，以及暑假后对他的态度，了然地笑了，哑声说：“撒的业务还不太熟练。”

“再振一会，等再拿来。”顾修年伸她的耳。

因为旁边还有许琦琦和服务生在，父女两说话都尽量地压低声，顾修年贴在她耳边，说：“要是你能撒撒得我瞬间了，才能叫熟练。”

顾怜嘴被吻住，被搓，小被一颗振得酥麻，个不停，整个人很快就沉溺在无边舒的快之中。

说完，他朝服务员摆摆手，示意对方先去。

顾怜在他怀里，小声哼哼，“嗯……别……许琦琦还在……”

许琦琦醉得还不太厉害，见顾怜坐到顾爸爸上，觉得奇怪，忍不住问：“顾怜，你怎么坐在你爸爸上？你是在跟他撒吗？”

“真的？”

“讨厌！”

说：“爸爸……可不可以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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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还一边自己酒，一杯接一杯的。

顾怜红着脸想起，却被顾修年搂住，他说：“是啊，她很撒。”

“她醉了。”男人哄着她，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她的衣摆，探去她的，一边一边沉声蛊惑她：“就算我现在你，她也不会知。”

“别……”顾怜着，双手勾住爸爸的脖颈，嘴很快被他吻住。

许琦琦是真的喝多了，歪在沙发上乎乎的，一个劲地自言自语，顾怜想过去看看她，却被顾修年制止，说：“等会让人送她回去。”

顾修年一手搭上她的腰，在她后上着，哑声问：“不吗？”

顾怜被小里那颗折磨得气息不稳，扭着腰小声求饶，“爸爸，把拿来吧，难受。”

“就……”顾怜犹豫，最后还是老实坦白：“就之前，我很怕你，许琦琦教我说跟你撒撒。”

很快的，间里就剩他们叁人。

顾怜觉得自己得还行，不然她和爸爸的关系，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于是反问：“那要怎样才算熟练。”

许琦琦忽然笑声，“这就对嘛，我就说，男人都吃这一的，就像我爸……也喜我跟他撒……”

“没……没什么意思啊。”

顾怜又羞又急，“许琦琦你闭嘴。”

顾修年凑到顾怜耳边，问她：“她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