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先前的老师文永行没有把自己给卖了，加上钟礼林对自己的态度，竟也比自己想的要好一些。

澹台溟望着车将那两人带得走远，终于如劳累许久一般，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脖，笑了起来。

韩东文抬起来，讪笑一下：“这、这倒也不就是，就是，就是……”

小红豆眨了眨睛：“您……您肯保我，已经和迎里人说的大不相同了。”

“婢方才是不是错事了？”

“迎里……”

今天来这一趟太书阁，误打误撞和澹台复打了个照面，他为国兵司的总司，一定是掌权者之一。

韩东文叹了气，“算了，从前了那些事，这里又有谁能正瞧我呢，今天姑且算咱们运气好吧。”

他一摊手，自嘲：“我这皇帝，也就剩个名字了，这下你知我不算什么人了吧？所以，自然也不用有那么大的压力。”

“小红豆……”

这一趟，虽然惊心动魄，却多了很多收获！

澹台溟扬了扬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那个程思思的，你说她排了当值未去，那当值的怎么不在单上？”

一掌扇完，他行云地转鞠一躬：“您莫要在意这贱婢的胡言语，这几日我多留她在后呆了几日，竟胆大成这样，我……您、您消气啊。”

迎中，这次殿下临幸过的丫鬟共十三人。

韩东文了：“你刚才很聪明，但还是莽撞了些。”

小红豆捂着脸，瞧了韩东文许多。

澹台复沉半晌，沉声：“看来殿下倒是中意这丫鬟。”

“对了，米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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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她的话，韩东文这才振作了一些，将先前有些丧气的心情调整了一番。

说到这里，他竟伸了嘴，侧看向小红豆，一副中恶鬼的模样。

小红豆听了却摇了摇：“小红豆瞧得见，一定还有人也瞧得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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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东文却仍旧只觉得背上有一丝凉意。

印清晰地印在小红豆脸上。

她顿了顿，又说：“方才若是钟大人没有解围，恐怕现在您已经是一个人来了。”

“你先前说，钟礼林的父亲钟晟是我的成命镇守海洲，失利自缢后，钟礼林也是被我撤的官，扔到这太书阁来。”

“大人，替班的是一个叫小红豆的姑娘，今天也才第二天当值的，不满一个月。”

阁门已在后转角，应当可以放心了才是。

“刚才很疼吧？”

两人验有喜，需要理。

小红豆自然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话说，她忽然意识到已是四下无人，又说：“我，我知您是为了保我的，脸疼已经是万幸了。”

米娘娘仍是毕恭毕敬地站在他那匹黑的侧面，垂手低。

他缓了缓，确认四周不再有人，转过来，一张苦涩的笑脸。

澹台溟笑着摇了摇：“无妨，那就来月再说。”

韩东文说得自己都想笑：“他凭什么帮我啊？”

太书阁外，韩东文带着小红豆径走了三十来步，方才停下。

米娘娘躬应。

韩东文鞠躬之，连后脑勺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