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意思是……”

江可茵呆住了，她的心里在打鼓。

韩东文清了清嗓：“为何？”

一滴汗珠从韩东文的额渗，江可茵已经贴上了他的，韩东文暗暗握了拳。

“哼！”

他的声音尽力压得很低沉，说的也很慢。

“……您还要可儿？”

韩东文直了，抬起手来轻轻住了江可茵的手臂。

江可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东文打断了。

“殿下，难您没有……”

她今天本来早已经断了侥幸，国法司对安海金的安排、找事找到韩东文的上，这两件事如果她没猜错，已经成了落澹台复手里的把柄。

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小了一些。

“行刺天，该判什么罪？

韩东文忽然笑了一声问。

韩东文甩了甩手袖，估摸着她已经听懂了，便回坐到了椅上。

即使在这样的时候，她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想要去可怜她。

这意思是，韩东文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澹台复？

“但你现在的项上人岂不是还好好的？”

“可儿，你想要什么？”

江可茵在黑暗中咬了下：“臣妾不敢。”

听到韩东文这么说，江可茵猛地抬起来，睛里亮起了光。

“是你不敢，还是国法司不敢！”

“从前，朕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但现在，朕当真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却发现好像有人不想让朕拿到的。”

见江可茵仍旧低着没有回答，韩东文甩开了她的手，慢慢的走到了寝殿的门。

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

江可茵低着，轻声而缓慢地回答：“该是死罪，诛连九族。”

“因为殿下想臣妾的时候，总是叫臣妾可儿，不会叫可茵的。”

他今日遇刺差断了一只手，却仍旧兜了下来，只因为要盖他的怡红楼？

听到江可茵这么说，韩东文几乎差一就想相信了。

万一江可茵有什么反应，他多少有机会跑。

在江可茵听来，这一声笑声，毫无疑问是有意的。

“殿下想要什么，可儿就给殿下什么。”

“可儿只想能够待在殿下边。”

但睛却亮了起来。

韩东文振声。

她在黑暗中轻笑了一声，“可儿是您的，这举国上下又有什么不是您的？”

“可儿，朕有没有找你要过什么？”

不占大义，又有了由，江可茵几乎觉得国法司要栽在这一关上。

“殿下取笑了，臣妾怎么敢……”

“你们和澹台复如何争斗，朕不在乎。但你们既然削减了卫公的开支，裁去了海州的理，挪来了这笔安海金，是否不应该再制滥造中饱私了？图给朕增添些骂名。又还要朕宽宏大量，这事情是不是太了些？”

她没有说完后半句，反而语气柔和了下来，轻轻地把靠了过去，嘴凑到了韩东文的耳朵旁。

韩东文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江可茵不说话了。

“但如今，你们岂不是斗不过国兵司，就把矛转到朕的上了？

“除非，留你在朕边，你会妨朕的事，会么？”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奇妙，像是真的在猜，又好像是在撒。

黑夜中只听得见两个人均匀和急促的呼声。

他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

“朕知，你不怕朕。你们国法司怎么会将朕放在里呢？”

“哈哈，可儿，像你这样的女，天下有谁会拒绝你呆在边的？除非……”

他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