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有理，那等到了凉州边境，调当地法司的人便是了。”

江宁蕴的语气似乎像是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

牵绳的是一个中年官兵，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缰绳递到背上的江宁蕴手中，压低声音：

江宁蕴听罢，思索了片刻，了：

这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差事，官职同级，澹台复不想的事情却要她去，这滋味自然是不好受。

但那位不再回话的属下似乎很清楚，她有这么说的资本。

“茵妃娘娘那边的护卫不要松懈了。”

江宁蕴最后这么吩咐着，跨门去走向法司总府的大门。

也不睡了，起沐浴更衣，命人备。

“但您总不能自己孤去西亚。”

中年人了，不再多话，江宁蕴便一策绳，小白才如梦方醒一般兴奋起来，转便朝着城外的方向奔去。

江宁蕴脸上没什么表情，中淡淡地吐这两个字。

未开张的商铺，没有行人的大，尚未落下的月，和拂面过的清冷的风。

她站起来整理着衣着：“又不是去耀武扬威，不过面见西亚大公，检查一下五城而已。”

小白似乎一瞬间有些萎靡，它不安地踩着前蹄，甩着脑袋打了几个响鼻，转奔回了城中。

接着，一如雾般的光华从小白上亮起，升腾、缠绕在江宁蕴的周，短暂地转后，缓缓化成了两扇光雾组成的云团，将她的缓缓托起，离开了地面。

那里有一匹小白，不是什么名，但养的很认真。

“可若是有危险……”

要不是替澹台复跑这一趟，该有多么舒服。

上这一利落而不凸显曲线的衣裳，若不是从正面看到她那致的五官，只怕是会将她认成一位肤白养的公哥。

“司中事务照常理，一切经办事项要留档固定，等我回来听报。”

她最后看了看铜镜，似乎觉得自己的发簪有些碍事，抬手轻轻地了来放在了桌上，重新将发绑成一个的后辫。

她很快了城，在城外下了，转过来轻轻了小白的鬃，小似乎很享受这玩闹般的抚，甩了甩鼻蹭着她的手。

接着，那光雾组成的云团便将她轻快地带向西北方，如同一朵在月光下曳的晴云。

“茵妃娘娘也说，希望您能顺路访一趟天鹰城的怡红楼，前次所提的，

“总司大人，独赶路没什么不妥，但面见西亚大公之时，也要见城内泗蒙商队代表的，恐怕还是有些人才能让百姓安心吧。”

她轻轻一跃，在空中轻柔地一扭落到了背上，那小白却如同什么都没意识到一般，仍旧摇晃着颅，像是准备补个瞌睡。

江宁蕴望着小白跑开的背影，喃喃了半句，便转望向了西亚的方向。

“总司大人，法司哪几位尉同您一起前往？”

“七日？”

属下恭敬地说。

江宁蕴仍旧是望着铜镜，摇淡淡：“我自己去便是。”

“就算是边境，也有法司。”

“许是要多了……”

纵行夜路。

“我理不了的危险，带人也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