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明天不方便吗？”

波塔打量了韩东文一番，咬了咬下嘴：“先生，其实……其实我现在在一家酒厂有工作，明天仍旧要去上班，要是您明天来找我，可能我会走不开的。”

韩东文看了看波塔，想起他送的那瓶“白兰地”的事情，略微理解了一些。

“不需要。”

波塔摇了摇：“先生，您是泗蒙人，恐怕并不了解西亚与神主教会的事情，母亲她是一个虔诚的神主教徒，要是知我在酒厂这样违背教义的地方工作，她恐怕会气得又伤了的。”

他这句话最后的语气刻意地加重了一些，同时脚下也微微后退了一步，意思表明的很定。

波塔艰难地了：“明天我……我还要到教会去帮忙，恐怕……我先送您去吧，先生！”

先……先生，一定要是明天吗？”

看来他的确保住了那份工作。

韩东文开问。

门被关上，晚风清冷。

韩东文有些疑惑，照西亚公国的历制，明天正是教区教民去礼拜的休息日。

波塔了表示理解，没有再多问什么：“那、那我们明天晚上再见，我还要给母亲准备晚饭，就不能再多送您了——”

“你要是十七，那我就有七十岁了。”韩东文笑。

韩东文摇了摇：“这是一个——临床实验，对，我的老板需要试验自己的医术，你的母亲实际上帮助了我们。”

“去吧。”

“临床实验啊……”

如此看来，暂时没有什么问题。

“不行。”

照西亚公国的标准法律，显然酒厂并不应该雇佣这个年纪的孩。

“恩，洛瑞思女士，那我就先告辞了，您好好休息。”

韩东文笑着了，目送波塔返回了屋里。

韩东文抬起手制止了小男孩接下来要说的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了，那看样明天白天你没有空，那为了你的母亲，明天晚上你恐怕就不能休息了。”

“……谢谢您。”

韩东文笑着默认。

波塔回答：“我……我十七岁了。”

波塔咬了咬牙：“我的年纪并不重要，先生，我很激您和您的……老板对我母亲的关照，但您也看到了我家的情况，要是我丢了这份工作，那就……”

“您晚上来？”

波塔抬起，里亮起了光。

韩东文看着波塔关好房门转过来，轻了一气，问：“说吧，小伙，你刚才想说什么？”

这段波塔要上班的空当，他正好可以把洛瑞思的情况告诉池涵清，让她评判一下该选用哪方，如此一来，这远程看病居然就能这么实现个七八分，倒是的确顺风顺。

韩东文奇怪：“这有什么不能在你母亲面前说的吗？”

波塔重重地，腰杆一下直，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没底气地问：“那，那我需要准备多少钱才……？”

韩东文看了波塔的意思，似乎是有什么话并不方便在自己母亲的面前说，他只朝着洛瑞思了，对方激而不失优雅地在椅上俯了个鞠躬的姿势，韩东文便与波塔一同走了这小小的家。

“你今年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