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氏忙：“妾拜见秦将军……妾担心长兄安危，才急着来迎接。”

就在这时秦亮才察觉到、院里的某棵树上有只蝉，一直在那里“嘎……”地拼命叫唤。刚才他了门，居然好像没听到！也许听到了，但注意力完全在别的地方。

秦亮随：“他们现在都在洛。”

伯续又：“魏国大将军，秦将军。”

她或许也能猜到秦亮是谁，毕竟费伯续今日便去了魏军军营里。

过了一会，费氏忽然问：“秦将军所言信使，是陆凝？”

兄妹二人都一副回忆的样，然后了悲伤的神情。

费氏看到秦亮、也怔了一下，站在天井里有无所适从的样。

。她急忙还礼。

秦亮的形象确实是可以的，相貌很俊朗、材长壮，今日这青袍小冠、也多了几分儒雅气质，腰间的宝剑则又增英俊气度。不过他今天气不太好，忽然心情完全放松、反而疲惫，可能神情间还多少带伤，影响了他自信从容的神态。

只是可惜了，费家女郎好像已经嫁给了蜀汉太。秦亮也不好意思问伯续，但两三年前就曾听说，费氏要太妃，过了这么久、或许成了？那蜀汉太，秦亮先前在村里见过，能与费氏联姻，原因应该就是蜀汉太的份；不过主要还是女方费氏、实属惊艳！

秦亮：“费将军去世之前，那个信使本是费将军的人。我问她费将军是怎样的人，她说费将军很简朴，说话和气、脸上带着笑容，笑起来很真。”

费氏：“秦将军远在洛，相隔两千里，不嫌阻且长，还是要对汉国用兵！”

费氏的脸上顿时一片謿红，可能是天气太闷了，她的额间也沁了明显的汗珠

东西（灭国之功）。”

秦亮转对伯续：“请伯续引我去灵位前，很久之前、我便想给费将军上香了。”

秦亮：“女郎也认识她？”

印象里一想到蝉鸣，脑海里立刻就会浮现刺的骄、午后、斑驳的树荫。原来夕西下、黄昏时分，也会有蝉鸣叫阿。

“将军请。”伯续。

费家的丧期已经过去，但灵位应该还没有搬走，几个人径直朝北边台基上走去。

秦亮了香，敬到木牌前面，也向费文伟的灵位揖拜。拜礼之后，秦亮便跪坐在灵前沉默不言、看着木牌呆了一会。不仅伯续在观察着他，费氏也偶尔悄悄看他。

费氏抬看了秦亮一下，随即垂目不吭声。

费氏抬看了秦亮一，眉宇间果然又有了英气，她转对伯续：“秦将军与我也写过信、就在阿父去世后不久，有什么不能说的？别人那么远写信来哀悼阿父，我自然觉得、至少应该回信谢。”

秦亮了一下，主动揖：“幸会女郎。”

亮只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只有费祎倒似乎有一亲切，但居然从未见过面。

费氏：“妾未曾谋面，只见过她手下的张羽和袁氏。”

益州一隅，竟有此般女？当然秦亮还是最喜令君玄姬，始终觉得她们最漂亮，偶然在外面遇到稀罕的女、多半也是因为有新奇的加成。

伯续一边走，一边说：“先父在时，对秦将军的见识胆魄、甚为称赞。仆却不知，原来将军也还记着先父。”

大概因为刚知孙礼死了，影响了他的情绪；此刻面对曾经的“退路”，亦已只剩下个木牌，一时间心情忽然倒有低落。

秦亮想了想：“有时候路远长并不难，关键是、彼岸有没有自己想要的

既然她愿意承认，秦亮也不掩饰了：“以前只见其字、不见其人，如今终于相见，山路远、着实不易。”

她说话是益州音，听起来很特别。不过益州话一直都属于北方语系，很容易听懂。

很快几个人都到了灵堂，费氏兄妹先去设座，然后跪到一旁行礼。

秦亮的声音低沉温和：“没事的，我们两家早已通过信，哪能一情面也不讲？”

这个时代的成都、对于秦

也大概来源于此。秦亮可以想象，这样有像柳叶的睛，如果笑的时候，必定又会非常媚！

这时秦亮才又加了一句：“起初是费将军先送来的信。”

费氏立刻埋下，贝齿咬了一下朱。

伯续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便说：“这是仆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