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文兴东突然想起了一桩往事。

而这个问题也确实把文兴东难住了，他犹豫了几秒钟，最后回答：

“文总，15号那天穿什么衣服啊？有统一标准吗？”

有人兴奋地站起来，冲着文兴东问：

“没确定，这事情哪有确定的！别问，好自己的工作，等着就行了，生孩啊这么着急？”

但跟着他一起走办公室的人，却没有几个。

众人纷纷回答，文兴东又代了几句，转便走了办公室。

满屋都是堆得满满的图纸和书，既杂又复古，如果有新人来，甚至有可能以为这是哪家版社的办公室。

同一次活动，陆军方面来了一百多人，但海军才区区两三人。

03年的时候，他曾经见过北海舰队的某个上尉。

罩着灰棉布的破沙发上，两个忙了一天的技术员正斜靠着休息，他们稍稍挪动，弹簧便吱嘎吱嘎地响了起来。

“明白了！”

“我不希望15号那天，有人被外媒拍到穿着吊儿郎当的，明白吗？”

文兴东，回答：

那时候的海军，穷酸到简直不像样。

提问的是一名非军方背景的技术人员，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可以直接穿军装，但穿西装的话，又自觉有些不对劲，于是趁着文兴东在，便直接问了来。

众人呼雀跃，但他们的兴奋却并不是因为“下班”这件事情，而是因为，当文兴东说“可以休息”这句话时，只意味着一件事情：

磨石窗台上放了盆，但在这个季节，已经彻底枯萎，本就分不清楚是什么了

那时候，文兴东还调侃那个上尉，说你们天天穿着这一白的军装，也不怕脏了不好洗吗？

东郑重地了。

说着难懂的上海话的老趴在桌上用铅笔和丁字尺手绘图纸，留洋回来的年轻人们在一旁围观，不时上两句嘴，英语、中文、上海话夹杂在一起，如果不是从一开始就参与讨论的人，恐怕听起来就跟天书一样。

就是在这样简单到甚至有些简陋的环境里，这些人设计了这个世界上最先的战舰。

唯一能压过陆军一的，也只有海军上那帅气的军装了。

回看去，映帘的是一副与他们正在讨论的东西格格不的画面。

所以，助理的建议可以说很中肯，文兴东也没有拒绝。

他实在是太累了，也确实需要休息休息。

右边窗台下的角落的办公桌下面垫了两本书，封面上写着“沙丘”。

这就是055诞生的地方。

——

那些媒确实会故意在报中丑化华夏科研和领导人员的形象，发展到现在，甚至得很多军方发言人在上台前都要先经过严格训练，控制自己的眨频率。

“文总，时间还改吗？确定15号了对吧？”

——

大分人喝用的还是罐瓶，桌上摆着吃饭用的搪瓷饭盆、塑料饭盒，里面还装着早上或者中午没吃完的半油条。

但以他现在这衣服窝陷，发蓬的姿态，也绝对是没办法去见人的。

而那个上尉半开玩笑的回答，让他直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可如果没有这间办公室里的众人，055大驱，终究也只会是空中楼阁。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星火，以及星火背后的那个男人在这个过程中发挥了大的作用。

他低看了一手表，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文兴东收拾好东西走办公室，开对还在办公的众人宣布提前下班，让手没有要工作的人都回去休息。

走到一半，他突然心有所。

当然，对文兴东来说，要求没有那么夸张。

周围的人一阵哄笑，随即又有人问：

“西装可以，中山装也可以，厂里的制服也可以，没必要太多繁文缛节，保证形象良好就行了。”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055号的最后冲刺，也一切正常。

至少得要理个发、补个觉、好好收拾收拾自己。

这看上去是一件小事，但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其实又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