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难得变得沉默，小脸绷着。

此生也了无遗憾了。

“你们总算来了，不枉我苦苦撑着等你们。”

叶云舟看到他这副惨样，忍不住眉锁：“益，你这又何必呢？”

城楼上的人，心惊胆战，如此炮轰下，他们本无力抵抗啊。

余光看向一旁桌上空茶杯。

坐在龙椅上的康王，一动不动，睛死死望着前方：“州宝庄没了？”

益一脸颓败，摇晃着脑袋：“吾有负皇上重托，十万大军，只剩下区区两万人。已经没有脸面见他了。你们还是快些走吧，不用吾。”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益，朕的益何在？”

……

贺夫人面如菜，可她别无他法，只能咽下这一恶气。

孙将军和林将军心里咯噔一，已经想到益留下来的准备。

就连叶云舟也被宝珠的大气给震惊了，想通了之后，又觉得欣。

他以为自己就这么死了，没有人会记得他，可是女公却说，会给他同等的尊敬，让后世之人都记得他的大名。

“先生！”

两人不敢再多停留，带着一万人，冲城。

这也直接证明了，他的光没有错，女公不是没有容人之量的人。

“你放心去吧。我会厚葬你，会让所有读书人记得，曾经有个绝聪明的人叫益。”

朝上京的方向逃。

益捂着，激动的吐了一血。

林将军和孙将军两人一左一右，劝着益赶弃城而逃。

州宝庄被围的第二天，宝珠就命人对准城门一阵狂轰滥炸。

抵住大门的人，被一炮又一炮震飞。

整个州宝庄都在一阵摇晃中，一天一夜过去，在宝珠不懈努力下，城门终被破。

中泪，抱住自己年幼的儿，泪忍不住滴落。

如果不是她儿尚且年幼又怎么可能的到他坐这个位置。

“益先生，你千万别想不开啊！”

“皇上，不好了！州宝庄，州宝庄没了。”

从中午等到日落，他终于把人盼来了。

孙将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益看着前冷冷清清的院，他撑着，忍着如同刀搅般的疼痛，他想要见凤和女公最后一面。

如果他愿意投效女公，他自当不会阻拦。

孙将军知，他没有说谎，是真的喝了毒酒。

城门岌岌可危。

吧，其他的就别妄想了。”

像益这样的隐世谋士，有着自己的傲骨和执拗，他一心寻死，谁都救不了他。

……

她若是依旧不安分，他不介意拿她娘家开刀。

州宝庄没了！

“吾心意已决，早已经服下鸠酒，命不久矣。你们快快离去，切莫为了我耽误时间。”

他并不是没有容人之量的人。

益睛半盒着，长气短气，艰难的。

在他夺权的时候，这个继母可没少联系娘家，想要力排众议，扶持她幼上位。

“走吧，都走吧。”益挥挥手，语气平缓，嘴开始发发白，神涣散的。

偏偏他却选择了一条最极端的路。

“先生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

益却嗮笑：‘吾输给你们，吾并没有不甘心，反而有幸能成为你们的对手，只可惜吾的一生夙愿，止步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