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要亲我，但那时我真的推开了……”

桌上有两沓资料，胖的那个警察拿起其中一沓，翻了下。

那个胖的警察睛立即往下瞟去，他了下下，还想再继续问些细节。

“我……我们要报案。”

这话一，两个男人自然都懂了。那个的警察更是意味长地“哦”了一声。

“说一下案发过程。”

“打断一下。”那个矮瘦的警察说，“你怎么记得是三杯酒的？”

但徐艳青却不想就这样放弃，她牢牢地握住林帆的手，同时咨询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如果被侵的话，要怎么报案？” 徐艳青只能这样说。

叙述又被打断了，让林帆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重温痛苦的记忆，她的表情有片刻的破碎，“我们可以过这一段吗？”

“不可以。”但这次，那个矮瘦的警察并没有放过她，“这对案情判断来说，很重要。”

她好像生来就知如何卖自己的貌，好说歹说，那个小民警才一拍脑袋，想起来问她们都成年了没。

“什么事？”小民警稍稍正了正。

她陷回忆里，对外界的反应一无所知。但徐艳青却发现，面前的这两个警察，在听到祁志伟这个名字的时候，在暗地里对了个神。

“怎么亲你的？”

“哦，啊。先录个供吧。”他说着，同时目光在她们两人之间游移，“你们谁？还是两个都是？”

林帆沉默了下，“那是在ktv的包厢里，有五个男的，有一个好像叫祁志伟……他很瘦，穿的蓝的polo衫。喝了三杯酒以后，他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嗯。”

“行吧，下一个问题。”那个矮瘦的警察瞥了林帆，没有继续问。

矮瘦的警察锐地察觉到了这官司，在桌下，他掐了下旁的人。

“……。”

小民警等了一会，却有不耐烦了。

“怎么了？”

可小民警看向她们的神却变得暧昧了起来。

“还想什么？”

“要说就快，这里可不是能开玩笑的地方。”

徐艳青也跟着不说话。

“……”林帆沉默。

“咳。”矮瘦警察掩饰了下，语气也放温和了，“嗯，你继续。”

“服务行业。”见此，徐艳青了她的手，替她回答。

所以，尽徐艳青比林帆还小了一岁，但还好，她也能作为林帆的临时“监护人”，现在笔录室里。

林帆如坐针毡。

“……”这个细节林帆当然会记住，他们这群人一来就开了五瓶酒，可把她给兴坏了。而记住客人喝了几杯更是她们的基本功。

“你叫林帆，对吧？”

两个警察坐在她们的对面。一个矮瘦，另一个胖。

林帆的下被她咬了血，“他……他凑过来，亲我的脖，还想……”

她们都在企图这个警察能够察觉到什么。

……陪酒小，多难听。

她努力用更专业更学术一的词语，去消除这件事里的桃意味。

但好歹是两个女，所以他的态度并没有因此而变差。

两个警察的重却放在了前半段话。

“我们走吧……”

“摸哪里？”

“……”林帆闭上睛，她的脸上有一面如死灰，“他还想……还想摸我。”

“……是我。”顿了片刻，林帆才说。

林帆低下了，“我在钱柜工作……”

值班的是个小民警，哈欠打到一半，看到有人来，是把另外半个给咽下去了。

与林帆握的手却陡然被抓得更了，她的手心了不少汗，有。

但对上的，却是徐艳青怒视的目光。

胖警察缩了回去。

录供的时候，也了一小岔。

林帆有难以启齿。

“继续说。”

笔录过程是不允许有陪同人员的。林帆一听到这，当即就有崩溃了。

林帆拉了拉徐艳青的衣袖，“……可以不回答吗？”

“让你说了吗？”

但那个稍微胖的警察却皱起了眉，警告的目光朝徐艳青看来。

动静其实不小，但林帆本不敢睁开。

林帆还差几个月才满十八岁。

“从档案上看，你从中毕业后就没有任何更新了。所以你现在的工作是？”

要想回答这个问题，就避不开她的职业了。

林帆的嘴几次嗡动，却还是没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