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如获大赦，忙行礼走了。

难怪我觉得朱柏吃的鹿脯那么熟，原来是我家的。

那分明是某用各香料调料烹制来的香，但是又比煮的要香很多。

那个猴，坐在他边，跟朱柏两个人，你一，我一，好不快活。

这猴是朱柏中都讲武后带回来的。

朱柏正吃得兴，忽然觉得周围安静了，抬一看朱元璋正望着自己，便笑嘻嘻靠过去：“鹿，父皇和大哥要吗？好香。”

不由分说就把一块到朱元璋嘴里。

又递给朱标一块：“大哥弱，鹿最补了。”

朱元璋嚼了嚼：“还真的香，哪里来的？”

李善长脑里闪过什么，非常快，快到他几乎抓不住。

朱标也不太喜茹太素，可也不想当面跟李善长发生不愉快，所以在一旁默默立着不声。

夫人说：“唉，大人。最近您的鹿少得很快。妾怀疑有人偷拿。今儿审了一日了，也没有人承认。不过，他们不承认也没有关系，妾昨夜在新开的那一罐鹿脯里下了砒霜。谁吃了不承认，到时候也是死。”

李善长觉得熟，闻起来更熟悉，心里直犯嘀咕。

朱元璋见朱柏这一次被吓得够呛，心一，就让他留下了这只猴。

里荤菜都少，压没有多余的。

夫人：“有人偷鹿。我下了砒霜。”

李善长低：“皇上。茹太素虽然能力不行，可是态度很好。忠心耿耿。这会儿正是用人的时候……”

朱元璋眯盯着李善长，僵住了。

李善长哭丧着脸：“皇上，这事却是棘手，不怪茹太素解决不了。他都说了四五个法了。”

朱元璋转一看，朱柏正在坐在炉边，一边烤一边吃。

朱元璋这会儿看见李善长觉得格外嫌弃，朝他挥手：“走走走，赶走。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滴漏“滴答”响，一似有若无的咸香味从炉那边飘了过来。

朱元璋鼻里冒气：“不说还好，说起来朕就有气。他提的那是什么法?”

他回到家中，夫人正在院里训斥仆人。

开玩笑，他还要留着茹太素跟他一起研究怎么样让这个新税法执行下去，他们又能捞好，怎么可能亲手开掉他？！

朱元璋咬牙切齿：“放，没有能力，还来当什么朝廷二品大员，忠心耿耿是吧，让他给朕去守边疆去。”

“呵呵，你们帮好吃懒的东西，还是赶认了吧。”

他皱眉问夫人：“你刚才说什么。”

李善长低垂手不声了，心里嘀咕：你自己不也没有好法吗？再说一时半会的去哪里找更合适的人来替茹太素。

屋里陷让人窒息的安静。

李善长微微张嘴，呢喃：“完了……”

李善长心情不好，这会儿见到这情形，越发烦闷，皱眉问：“怎么了？一大早就骂人。”

一大早起来，还被气得够呛，这会儿闻到香气越发觉得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