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爹爹被杀前，被人反复问的一句话。在锋利的匕首刺你爹爹的后心前，你爹爹仍矢志不渝的捍卫至尊神圣的大法师的荣耀。”

“不持。”风澜冷冷，“绝不。”

“我快要死了。如果你不持，我宁愿带着重塑至尊神圣的大法师荣耀的秘密去死。”

“持……”

白剑光，被黑暗缓缓吞噬。

***

“是城主大人的匕首？”

对凶手来说，杀他、杀我同样是为最重要的东西。

锋与老乞丐匆匆离去。

四四方方的铸造坊，像一沉睡的兽，伏在城北。

看情形，剑主人一剑未劈尽，便已离去。

“对你爹爹来说，捍卫大法师荣耀是最珍贵的东西。

没有人。

风澜顺着声音望去，玲珑阁上空现一奇大奇宽的白剑光。

“我爹爹被人杀害，我娘被人死，我被人卖铸造坊，为什么还要持？”

风澜受到虚弱的声音明显更虚弱，且只问这个不明觉历的问题，可他的回答声更虚弱，弱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风澜，还持属于至尊神圣的大法师的荣耀吗？”

“我要报仇。”

我要将爹爹与娘的灵位供奉在大法师的荣耀殿堂，让他们世世代代享受供奉。”

“风澜，还持属于至尊神圣的大法师的荣耀吗？”

铸剑坊，死寂一片。

风澜跌坐在石板上，两怔怔，沉声：“我爹爹以死持，若真有大法师之荣耀，为什么会被人杀害？”

“僧……丐……？”

一声长啸突来。

白剑光下，玲珑阁轰然倒塌。

废墟中传来虚弱的声音，熟悉的声音。

黑夜中，白格外鲜亮，撕裂黑暗，斩向玲珑阁。

“龙爷爷？”风澜大呼，“是你吗，龙爷爷？”

“是我。”虚弱的声音停顿较长时间，“我还有一时间，你快些过来。”

“报仇。”

“你思考过你的每代先人为什么会矢志不渝的守这份荣耀吗？”虚弱的声音问，“风澜，还持属于至尊神圣的大法师的荣耀吗？”

风澜走到声音传来的近前，四下寻找，尽是石块，不见人。

“很好，很好，很好，尽这是风家的祖训。”虚弱的声音说，“风澜，谨记我说的话

“烈焰城变前，老武僧去了那里呢？”

“斩……”

风澜苦思冥想，一段烈焰城的痛苦回忆涌上心。

“风澜，还持属于至尊神圣的大法师的荣耀吗？”

少顷，前的火闪电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真实。

风澜景生情，前浮现爹爹每每说起大法师荣耀时的骄傲神态，不禁泪满面。

你想想，对你来说，什么是最珍贵、最重要的东西。”

烈焰城那个夜晚的黑暗，完全有别于已往。

“只要持，一定能报仇。”虚弱的声音尽可能节省力气，“风澜，还持属于至尊神圣的大法师的荣耀吗？”

风澜的脑海闪过钢铁声音，顿时轰鸣，什么顾不得，什么来不及细思，野蛮的冲向白剑光的方向，手中的斧钺砍的预备动作。

“我誓将以血捍卫大法师荣耀。

风澜昏昏然的向前迈步，双抖的厉害，几乎要栽倒，满火闪电。

“就这样。”脚下的石块隙中传来更加清晰的虚弱声音，“风澜，还持属于至尊神圣的大法师的荣耀吗？”

纵使磨尽十个指甲、磨断十个指，定要重塑大法师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