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黎芊音。”

“哼，卖主求荣的东西。”皇后冷笑一声，“原本本也是打算让她事成之后自我了断的，这也刚好替本省了一桩事。”

黎芊音一下清醒起来，却仍保持着原有的姿势，等着对方先开。

“太？他来什么？”

而那黎芊音，似乎是吃定了他们不会摆明了将她死，一跪就是两三个时辰，倒把他们为难住了。

想到这里，皇后之喜立即溢于言表，起，“走，去看看。”

皇后长眉一挑，没料到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姑娘竟这么能抗。

“可是娘娘，现在王府的人都在传，是鬼魂作祟......那黎小，要不就算了吧。”

完了午膳，又小憩了一会，皇后扶了扶额，问向边的女。

“皇后娘娘福泽厚，婢失言，请皇后娘娘饶恕！”

“哦？除了跪在那，她可有说什么？”

就在黎芊音在过去并不清晰的记忆里疯狂回想的时候，男人蹲下来，拽住她的后领连带着发往后一扯，直接把她拎得跪直了。

“如何？”

如今正值腊月，虽说她以用元炁护，但刚来这里力尚虚，加上寒风刺骨，黎芊音闭上双，摇摇坠。

“回娘娘的话，是。”

当今天李亶，向来重视贤德之名。

“传下去，告诉王府诸人，今天云茵这事，不许往外透一个字。”

这昭南将军家的孤女，竟突然转了，变得这般倔。

若真是因今日之事杀了忠臣孤女，才是让边关将士寒心，引来朝局动。

直到一双乌六合靴驻足在自己边。

现在她儿李从闵已贵为太，若是黎芊音当下这模样被心之人看到，再许多错事来——意图伤害当朝太，纵使前朝再有维护昭南将军之心，也于事无补了。

跪在地砖上的双早已失去知觉。

数年前，当今天还只是监国时，原先的黎芊音曾在一场诗会上对其李从闵一见倾心，而后也表达过慕。

这件事皇后是知的。

仿佛是在考验她的心理素质，来人停了许久，轻视傲慢的目光落在她上，如芒在背。

“没有，婢经过几次，看那黎小只伏在地上，动也不动。”

“娘娘......太殿下来了。”

“陛下那边可有消息过来？”皇后语气明显不善。

许久，见上方的皇后娘娘缄默不言，女悄悄抬看了一，那雍容华贵的女人睥睨着双目，杀机立见。

“娘娘，刚才王府有人来报，那个叫云茵的女使......”

女战战兢兢，不知该如何回禀。

虽说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前朝，甚至整个洛街巷尾人尽皆知，但后院中的事，终究也犯不着皇上亲自来。

“她死的实在惨烈，据说是突然发了疯病，喊着疼痛难忍，撞死在王府的墙上了。”

“本自然福泽厚，况且，这世间的鬼神之说不过是诓骗无用之人，先太活着的时候都斗不过本，死了又有何惧？”

难不成，是皇上？

人前呼后拥鱼贯而，看向黎芊音的神或鄙夷或同情。

“回娘娘的话，陛下那边......还未有音信。”人们诚惶诚恐地跪下一片，生怕再说错一个字惹来杀之祸。

换旁人遇到这等事，即便是受人诬陷也是要去寻死的，皇后也没想到事情如今发展成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