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抿嘴笑笑，顺从地披在自己几乎被血浸染成全红的白衣外，试图起站起来。

听了这话，李鹤飖一下瞪大了，表情再也绷不住，语气夸张地开：

“可如今看来，那据说已经亡故的先太李鹤飖，居然还活着。”

“蛊虫与蛊之人心意相通，你若愿意吃下这追踪蛊，日后你我便能互相探寻对方的位置，岂不是更方便。”

“不用，”黎芊音抬手推回去，另一只手却从虚空中拈一只浑碧玉的小虫。

“你我原本萍相逢，直到今天也不过只见过两次，你倒真不怕我害你。”

老者捋了捋胡。

“世人向来只知翊王，却鲜有人知其姓名。”

见他喋喋不休，表情崩溃，想必应该不是幻像了。

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李鹤飖转走过来，在她的背又行了一针，随后指中指在她肩上轻轻一敲，银针弹起，她顿时觉得行气无比通畅。

李鹤飖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愉悦，他接过那蛊，快地吞了下去。

“顾青让呢？他在哪里？”

黎芊音坐直，一脸怀疑地看着对方。

“你不是叫我李鹤飖吗，怎么又改叫公了？”

“你这小妖女，未免也太忘恩负义了！”

“那时四面全是十字门老二的人，我们的人中了埋伏被打散于林中，我怕你遇到危险特意折回来，可车里竟空无一人！”

言语间，二人打着光线微弱的火折，小心翼翼地沿着河往上游走去。

“不过，那男的份倒是有趣。”

。

“无妨。”山，一位老者握手中青刻着九符文的蛇木杖，对着地面用力一敲。

他冷哼一声，手上却没有闲着，脱下自己的外袍丢给她，嘴里却十分嫌弃地说，“赶穿上，要是得了风寒，可没人背你。”

“我捡到你的时候，你已呈死脉，且全经脉尽毁，伤可怖。尤其是脖上那一，若是换了旁人定是死得透透的了。多亏我拼尽浑神医术用天罡针护你心脉救你命，你居然先去惦记着顾青让那小！你这心还是长的吗？”

“无妨，”他笑着打趣，“你若要害我，我便生生世世，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良字门主手下的人法莫测，我瞧那路数不像是中原人，便一路跟着他们的踪迹寻到下游。”

淡青的迷雾瞬间散开，笼罩了整个山谷。

只是现在，是真是幻？还是又掉一个更大的年里？

黎芊音了，态度诚恳地开：“抱歉，是我思虑不周，多谢公救命之恩了。”

“亏得那日我去顾府一看，否则你们的情可是要越来越好了。”

尽走路仍然轻飘飘的，可相对原先上每一寸都遭受着凌迟般的痛苦，竟不值一提。

少女的目光复杂，微微弯起的桃中透着几分狡黠。

“这样的伤，与我而言易如反掌，”他给她一个乌木令牌，随后说，“虽希望你日后一切顺遂，但若真的遇到什么麻烦，随时可以来找我。”

“可恶，这六合迷障专门为她准备的，黎芊音如今突破境界也不过只是二重小天位，怎会被她这么轻易就逃来了。”

没想到上的伤竟好的如此快，断掉的骨也被很好地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