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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弄着,性器灼热的体温暖着我的脚,踩在睾丸上的脚趾像猫踩奶一样反复用脚趾踩着,而咬着龟头的脚趾则被他不断漏着的浊液打湿,漂亮的红宝石被水液顶起,露出一点点金色的柱身。
他被刺激到忍不住开始往后塌腰逃避,但柔软的枕头不容置疑的顶着他的后腰,让他也只能被迫往前挺着腰,就像是故意挺起自己的性器,要我玩弄一样。
然后我再踩两脚,他就像是完全不需要枕头一样,自己就开始挺腰给我踩的样子。
色情的呻吟断断续续替代着喘息,好一会儿他又才又反应过来,笑得不怎么正经的掀起眼帘,抬眼毫无掩饰地盯着我,继续回着我的话,他说:“现在正在惹你啊。”
腔调听起来缱绻又深情,跟着呻吟声变得色情起来,话尾仿佛带着勾子,在钓着人。
是我说错了,原来不是没睡醒的小猫。
是我的沈知越。
我跟着他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沈知越看了我好一会儿,视线也没回到正在玩弄他的脚上,反而突兀的开口问我:“女朋友,你这是还兴奋还是害羞的脸红啊?
“嗯?”我戳了戳他的脸,“我脸红了?”
没等他回答,我亲吻了下他的鼻尖,开始回答他一开始的问题:“没办法,你这样子很容易让我脸红。”
指腹从他的脸颊划到他的喉结,而原本咬着龟头变得湿漉漉的脚趾夹着红宝石往上拉起,大股大股的白浊喷涌而出。
落了他一身,我一脚。
不烫,反而微凉。
我偏头看向海豚油漏。
油漏还没落完。
“啊。”我用脚趾勾起他的毛衣衣摆,脚探进衣内,将脚背上的白色液体擦到他灼热的腹部皮肤上笑着说:“要重新开始了。”
半个小时还没到呢。
5
他随着我的视线也看向了油漏,有点软下的性器又“咕叽咕叽”的吐出了一股白浊。
那两口酒好像醒全了。
我看他这个反应被惹笑了。
笑了好久,眼泪都笑出来了,直到他咬上我的小腿跟腱我才停下来,不重,留不下痕迹。
我摇了摇脚裸,被咬住的皮肤上下磕碰了两趟他的牙齿就让他松了口,从他的口里抽出,脚落到他肩上又踩了踩。
然后我心情愉悦的给他下单了一款前两天看中的一串满珍珠与钻石的胸链。
6
“那我们继续吧。”我又给他喂了两口百利甜酒。
我油漏再一次被我翻倒,手肘落在膝盖,手掌撑着脸,低头看着一杯不到就倒了的沈知越,在对方自主抹除醉酒状态前命令他,“继续醉着。”
蛮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