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像是看来他的用意，顿了顿，她将被撩开，一条包裹着纱布的和一条胀的宽大白团，团松松散散的在榻上，其上的星星已经开始消散，却依旧可怖。

纵使皇上阅奇闻异事无数，却还是免不了吃了一惊。

容妃不搭腔，只静静的看着皇上垂眸时的脸。

皇上不搭腔，他四下看着，并不清楚殿内气味的来源。

“那是从前，陛下，臣妾年岁大了，经不起折腾，只想要臣妾和臣妾的儿。”容妃认真。

容妃轻笑，示意青枝将林杏留下来的手术刀拿来，她有样学样的将手术刀放在火上轻考，当着皇上的面，猛地划向自己的。

皇上心中早已被愧疚盘踞，他想要告诉容妃他本就不会嫌弃她，张了张嘴后，他还是选择半蹲着，将容妃的架在他的大上，一遍遍捋着容妃的肤，将积挤。

“这是谁的？可有看过御医？”皇上面上并无嫌弃之，反而更加上前，想要看清楚她的这条，却在那一瞬间，注意到一旁满是脏污的痰盂。

容妃喃喃：“陛下，跟着你的这些日里，臣妾每天都过得很辛苦。”

“陛下还是回避吧，如此污秽的场面，实在不适合您看。”容妃抬看向皇上。

容妃苦笑一声：“陛下，盏芳殿内气味污浊，切莫玷污了您的鼻。”

皇上嘴颤抖，片刻后才承诺：“朕不会治林氏的罪名，相反，林氏救治妃嫔有功，朕还会重重的赏她。”

这段话自然是被皇上收耳中。

他听到容妃所说的每一句，都没有今日这句清晰。

“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陛下。”容妃神讽刺的看向皇上，“我真的看不懂您。”

他不敢抬，只专心于容妃的，岔开话题：“从前你对朕说想要去看……”

容妃颔首：“陛下也别急着治林夫人的罪名，她乃是迷路了才到我盏芳殿中的，陛下不是不准人与我盏芳殿来往吗？若非是林夫人，只怕我这条命都保不住了。”

忽略皇上的龙袍，忽略候在一旁的青枝和忠，容妃突然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夫妻。

他说那样的狠话，只是想要容妃向他服个。

怔了片刻，皇上问：“林氏是为你医治的？这半边是她为你医治的吗？”

“朕本意不是如此，朕只是想要……”

下去医治，如今偌大的盏芳殿里，仅仅剩下皇上与容妃二人。

他没想到会有人趁着容妃弱势前来下毒，更是没想到容妃竟然会真的忍下了。

怪不得林杏的衣服上沾染了这么多脏污。

皇上想要阻止，却是慢了她一步，待他赶到时，淤积在容妃中的积如同洪一般涌，溅了皇上半。

皇上不知说些什么。

皇上徒手压着容妃的，恶臭扑鼻，可他也并未掩面，只耐心的挤着，他叮嘱：“若是朕力气重了，千万别自己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