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人类社会没有变成霍普斯笔下《利维坦》里说的一切人对一切人的战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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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听完谭教授的逻辑推演，发现还真有理，可是他会去报复吗？

说白了，报复的本质就是，宁可自己付代价，也要让作弊的人付更大的代价。这么一来，虽然报复和被报复的人，都会有所损失，但是社会的合作系可以维持下去。所以我说报复是一公益，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在享受着那些勇于报复的人从作弊的人那里争夺回来的福利。”

可现在他想他应该不会去报复了，不是说他心开阔，有容人之量了。也不是他顾念亲情，觉得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更不是因为他惧怕付代价，所以不敢，这个世界上他不敢的事情很少。

那这个社会为什么还能正常运转呢，为什么还有契约神对普世价值观呢，仅仅是因为法律吗？

刚听到萧暮雪和秦东来结婚的消息的时候他这么想过，还琢磨了一整计划，其实都不用琢磨，悄无声息死几个人这事，对他来说跟呼一样。

听到秦牧这句话，谭教授不自觉的一收缩，幅度很小，时间很短，却逃不过秦牧的睛。

给她趣味相投的年轻人她就更乐意多聊几句，教授也是人，女教授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居里夫人那么伟大还找了朗之万情人，世人总以为那些智商的人情商不足，还总给给他们编排些生活不能自理的段，诸如陈景不会系鞋带，因斯坦手笨，其实都是扯淡，人家情商用起来，比平凡人玩的更彩。

他现在越来越怕麻烦了，或者说越来越懒，很多事情懒得想，懒得去，就如同“福寿安康”颐养中心合同的细节，他当然能看透杨青婷的小心思，但是他觉得好，若是让他经营一家颐养中心，一想到终日跟各个门的检察打，跟各个中心内的负责人扯，还要谨防有人吃里扒外，他就大的想杀人。

仅仅因为怕麻烦。

秦牧玩笑说：“基督山伯爵我是当不了了，萨德侯爵倒是可以”。

还有就是，他还没想明白该怎么面对萧暮雪。

我们这个社会都知诈险的人更容易攫取各资源，耍的人日过的更舒坦，这些人相当于社会游戏里的作弊者，遵守游戏规则的老实人容易受伤害，还会被耻笑。

他抬看了后视镜，后排坐着的谭教授端庄沉静，还是那保守到有些过时的贴发型，这个拥有一颗大脑的女人，现在像是一棵正在走向迟暮的树，虽然依旧团锦簇，但能觉到她已经有了一颗日渐凋零的心。

因为老实人里总有一些人，被急了会报复。会让那些的付更大的代价，当然报复的发起者同样也会付很大的代价，甚至是生命。

谭教授缓缓说：“要知，人类社会今天的繁荣，全都是建立在合作的基础之上的，但是这合作其实是很脆弱的，因为人类的本是自私的，这一《自私的基因》有过完整的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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