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此而已吗？少年再次扪心自问，得到的答案却是让自己羞愧不已。

青涩的少年终究还是红着脸跑开了，那一声“是你”临近嘴边了最终还是没有说。

顺着青儿的指向看去，那是亘古矗立在苍天之下的山，夏瓷从小就怀疑这座山是不是和天连接在了一起。

那越迷人越危险的受，好像会让自己上瘾一般的悸动，忍不住地想要靠近一，再靠近一。

“小瓷，看到那座山了吗？”

但若问自己是否对谁有着慕之情，十七岁的少年心思怎会平淡如，那就在自己边，只要自己伸手，便可以及到她的肌肤，她是少年心底最初的，那一阵狂烈的心。

船舶短暂地停靠过后再度启航，渡边的少女牵着白，望着渐行渐远的船只，轻轻地抚摸着儿的鬃。

青崖刚想开否认，青儿恰巧地打断了他；“不行的，夏瓷还那么小，又是手无缚之力的弱女，你怎么可以对她有什么想法呢？”

人间的风雪月，在她面前也都黯然失。摇光峰上朝夕相的日，青崖多希望能够长一，再长一。

但她是自己的护者，是自己的师尊，长幼有序，青崖那心底里说不明不清的复杂情绪，让青崖倍羞愧。

而另一边，青崖的的兴致看起来也没那么，因为直到最后，轻罗都没有现。

那个如黑夜般神秘的女，那个如同彼岸一般丽的女，那个如同忘川河一般危险的女。

“没有，我方才想的，不是夏瓷。”这一会，青崖却是立即矢否认了。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你该不会是在想……”青儿故意拖长了尾音，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

罢了，以后总有机会告诉她的，再过些年岁，两人再长大些，便可以说来了吧。

青儿回过来，却看见青崖神怪异地在原地扭来扭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在此是船尾，并没有多少人看到注意到他。

“嘿，你在想什么呢，怎么把自己拧得像麻一样，怎地，柳师叔什么时候教你柔之术了。”

她就像是天上的迢迢星河，但没有任何一颗星辰比她更耀，尽她已经将自己的光芒遮蔽了起来。

谁都不知，此番辞别会不会是最后一面。若是十年后夏瓷上得天陨来，自己却陨他乡……唉，也不知今日对她所说的这些是对是错。

自己总是会不经意地想起她，想要离她更近一些，但那绝不是慕之情。

“十年后，天陨山，天璇峰，我等着小瓷成为我的师妹哦。”

还有吗？青崖已经不敢再问下去了。

“哦？不是小瓷，那会是谁呀，不会是……”她又在自己的话。

青儿没有继续再想下去，只余一声微微的叹息。

都说修行亦修心，修行一途，的确阻且长啊。

被心里的姑娘撞破了内心所想，青崖觉自己得脸颊都似乎了起来，赶抬起了脑袋，希望江面上得风能散一些自己脸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