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耸肩：“那不行, 我一会儿还要去赶通告呢。”

凭恕都觉得离谱到好笑了：“你在所有人面前杀了池昕和池元, 还拎着池昕的脑袋，就跟拎着自己农家乐摘回来的大西瓜一样。所有人看到你这张脸都会报警, 你还去工作？”

凭恕：“你|他|妈给我变回去！肯定是用了什么超能力才易容成这副样的吧！”

凭恕惊疑不定地咬着手指，转了几圈：“靠、靠靠靠！怎么会……？”

理笑：“给你一个近距离追星的机会，就不想跟你最的缪星小多相一会儿吗？”

凭恕确实脑很快。

理也脑卡壳了：“啊？可你今天不论是烟还是爆破其他大楼，明显都是在合层的跑团游戏。你到底是一直在跟谁联系？”

凭恕：“元宇宙的服务，所有上传的意识、制造的五个分区世界，无数去玩的玩家或者是生

理笑起来：“也是你之前说过, 缪星要是过气了，您就钱捧场。我这不是一遇到危险, 就的来找咱们这位大金主收留了嘛。”

凭恕多年前一直是在北国之间的来往贸易，而靠近北国的诸多北方城市因为天灾、战争、地势等等而愈发封闭。

但用脚趾也能想得到，这群人下场并不好，他们其中一些人就想到了极端的办法，他们听说瑞亿大厦底层有瑞亿的……服务。

凭恕睛在墨镜后不善的盯着她，不说话。

贸易的凭恕算是打通了那些城市的资通，可以说得上北方城市的重要人，他也结识了很多人。

“服务？”理皱眉：“什么服务？”

理想要低烟，又发现是在加油站，这样实在不合适，她把打火机扔给他：“工作嘛，我不但要去，而且要你陪我一起去。”

凭恕简直气得脑里充血, 想要过去的自己几个掌。上次见面, 她cue了那么多次缪星, 还故意捧他踩缪星，就是存着看笑话的心！

他想了想，又皱起眉：“不对。扮演缪星这么久，必然是方给你的任务，这很像是对外关系要的。而你现在不联系方员，没有队友接应，却来找我，说明今天你的事，并不在方的预料内……”

就因为她不是故意的！他才更跟踩了尾似的！

但后来许多北方城市都凋敝无人，凭恕也转到了万城来黑市暗的生意，逐渐在万城站稳了脚跟。

凭恕脑要爆炸了：“一个旧人。五年前合作过的旧人。等等……不可能……你为什么会提到栾芊芊？”

她不知要怎么偷笑呢, 凭恕真的想拿枪把她一牙都给敲碎了！

理嘴上闲不住，不了烟就拿着大杯可乐，嗦着，搅得冰块哗啦啦直响：“你跟栾芊芊是什么关系？”

理摇：“我找的就是你。不要把平树叫来，都说了我们有小秘密。”

凭恕确实是看到缪星的海报、综艺, 觉得她气质无与比，一被击中心脏——

六年前，有一些北方城市打过的旧人找上门来，他们大分都是遭受过瑞亿不公对待的老弱病残了，来到万城就是想要申冤、游行、将瑞亿告上法。

凭恕脑又卡壳了：“栾芊芊？你是说那个今天订婚的偶像？池昕的未婚妻？跟她有什么关系？”

俩人所知的信息量，似乎有了微妙的偏差。

凭恕晃着，退了几步，收起手|枪，他转着也在思考着：“等一下，你为什么要我来接你……？是因为你信任平树？我不想掺和你这些破事，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也不能将平树叫来陪你。你找错人了，咱们分扬镳吧。”

他们想要炸毁这些服务。

理：“因为我认为，设局打算杀死池昕和池元的人，就是栾芊芊。”

凭恕肩膀牙酸得缩起来，哆嗦了一下：“你又想耍什么心？”

就开始扮演缪星了。”

凭恕猛地抬起看向理：“现在我们来对对信息，我觉这事儿越来越离谱了。我告诉你我知的，你告诉我你知的——我今天算是合山冶帮，因为我跟他们确实多年前有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