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听过，停下脚步，将白玉天的背影认真瞧了瞧，觉得好生亲切，很是努力的追了上去。

张燕儿见之，自言自语地大声说：“丹山，有一鸟，五彩斑斓，纹绣着文字，名曰凤凰。一个德，翅托一个义，背负一个礼，装一个仁，腹藏一个信。此鸟饮自然，自歌自舞，见则天下安宁。”偷偷一笑，对着白玉天喊话：“说完了，你下来吧。”

长者听过，朝白玉天看了一，轻声问：“凤凰栖梧桐，那是柳树，站那么吗。”

白玉天迈开大步，说：“上穷碧落下黄泉，两茫茫皆不见。风尘之中，虽多有慷慨豪侠之人，然往往天妒红颜，听到的，见到的，大多是佳人才的悲惨故事。不学也罢。”

明智上人听过，重重地瞧了白玉天几，：“那老东西中了赵明秀一记重掌，还没死啊！”

张燕儿笑答：“你不是说李老前辈通儒、释、三家学问吗，那他定是个博学多才、自论清的人。你若心比他放的宽，抱负比他来的大，他自会对你另相看，事情说不定就成功的一大半。”

白玉天望了望前方，将斗笠正了些，：“不想了，唱歌、舞、弹琴，我样样在行，不怕他刁钻。”

白玉天笑答：“那是自然。我妈妈打架骂人的本事不行，但年轻时，歌舞双绝，一声嗓能破云驱雾，一手琵琶能将冬天演奏成天。”

燕儿跟上白玉天的步，：“白大哥，这你就别想了，李老独居这么多年都没被饿坏，定不奢望你给他顿饭吃的。还是想想其他的应对之策吧。”

明智上人有些吃惊，：“哪个没安好心的告诉你我名字的？”

张燕儿喜起来，：“那你以后得帮我引见引见，这么好的师傅很难找的。”

燕儿朝白玉天看了一，笑答：“前辈，不是黄雀，是只凤凰，德、义、礼、仁、信俱全。”

白玉天几个纵步，踏雪无痕，腾飞而去，降落在长者旁的一棵柳树梢。

白玉天见张燕儿神态儿很较真，轻轻一跃，立在竹端，跟着竹一起随风而动，晃动不停。

白玉天轻轻一笑，：“我看算了。你一个持剑的姑娘，不适合学那些静雅的技艺。”

白玉天回想起师傅曾对明智上人李亦儒的评价，觉得有些儿理，：“那剩下的一半呢？”

白玉天走了过去，提起竹篓，拿好竹椅，走在明智上人后，朝着百步开外的两间草房走去。

白玉天双手展开，轻轻降落，走到路边，：“这就是礼？”

张燕儿小嘴一翘，：“那不一定。英雄每多屠狗辈，自古侠女风尘。”

的神情，问：“你刚才说的礼呢？”

两间草堂矗立在一片草树木旁，随着山沟下的泉一起漾在湖畔，柳树为之伴舞，细雨为之歌。

长者朝白玉天小瞧一，对着跑而来的张燕儿笑脸相迎，轻声问：“小姑娘，树上是一只黄雀吗？”

燕儿笑答：“这我可帮不了你，还得靠你自己。不过你想啊，他若不想踏足江湖是非，定会给你一些难题，让你望而却步的。例如唱歌啊，舞啊，舞剑啊，他认为你哪样很难到，就会在哪方面为难你。但绝不会跟你比试武艺的，一来不能以大欺小，二来他不一定能打得过你师傅。”

张燕儿睛一亮，从山路上冲了来，见一长者穿蓑衣，斗笠，左手持杆垂钓，右手捧书观看，闲适自在地静坐湖边，一看就让人喜，不自觉地跑而去。

张燕儿没听过江湖男儿善歌善舞的，很是好奇地问：“白大哥，你真的会这些吗？”

张燕儿将前两丈开外的竹林一指，俏地说：“你跃上那竹端，我就告诉你。”

白玉天想了想，觉得有些理，边走边说：“我看你说的这些就算了，还是帮他顿饭吃来的实在些。”

白玉天脚尖轻轻一，下得树来，：“晚辈失礼，李老切莫怪罪。”

须女湖横卧在青龙沟下，峡谷溪瀑有声，四围奇石林立，峰峦叠翠，风光秀丽。

白玉天上前行礼：“家师江澄清，时刻念叨着前辈。”

明智上人起得来，将钓钩提面收好，：“是山上那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指你来这里的？”

白玉天笑答：“家师说，前辈你就一两个好友，怕前辈寂寞，不敢先离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