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伸手去接，于是这卡落在了地毯上。

他面上一丝表情都没有，陈雀却是轻松多了，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现在我有资格和您谈判了么？龙先生。”

“我要你，我的狗。”

“现在，你这条肮脏的臭狗立刻上爬过来，给我……来。”

“当然，你要看吗？”

龙应决猛地把手收回，又取了张巾细细拭指尖。

“我的合作伙伴。”陈雀一字一顿地说。

“不好意思，”陈雀有恃无恐，“龙先生不会介意的对吗？”

“……”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脸上浮个笑，“不过是个卖的。”

龙应决缓步走至陈雀后，俯贴近他的耳后，轻吐气，“不过，相比于合作我更倾向于主仆关系。我主，你仆……”

龙应决早有所察，睁开冷厉的双眸，直直看向陈雀。

许是和龙应雪待的久了，陈雀胆慢慢也大了起来，他走上前去，坐在了龙应决的正对面，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

这人便是龙应雪的哥哥，龙应决了。

男人看着三十上下，着副无框镜，眉目如画，鼻梁有型，双手叉平放于腹前，作闭目养神状。

“呵，你没资格和我谈判。”

“拿来。”

这几个字好像戳中了龙应决的笑，他突然仰大笑不止，良久才掉角泪，凑近陈雀温声说：“和我合作，你认真的么？”

陈雀抿着嘴：“这件事爆来您也讨不到好。”

龙应决伸两指捻住陈雀的下，迫使他仰与他对视，两人贴的极近，好像下一秒就要亲上似的，陈雀甚至能看清他右角有一颗小巧的黑痣。

龙应决抱臂：“亲兄弟都要明算账，那你呢，他知你偷拍他的……”

床照吗？

“我事从来不留退路，也从不会留下什么隐患，但你，或许的确是不一样的，”龙应决淡淡说：“听说你家好像了事，我可以替你摆平，不过有个条件。”

“事情办好了？”

“我真的很不喜你。”

“一条衷心不二，指哪打哪的蠢狗。”

龙应决斜睨他，冷哼：“想不到你真有本事。”

龙应决原本逆光站在落地窗前，闻言偏瞥向坐在沙发上的陈雀，这时的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有恃无恐，脸上净是颓然与无措。

陈雀闭：“龙应雪暑假要带我回家。”

陈雀脸有不好看，回讽：“就算是个卖的，也多少有良知，决不会坑害自己兄弟。”他这是在骂龙应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人半斤八两。

开始上行。

“这不巧了吗，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有意思。”

门开后，陈雀发现这一层很大也很空旷，各项设施可谓是一应俱全，直接看呆了，差忘记要走去。

陈雀抛给他一张储存卡，说：“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放宽心，我没有备份。”

龙应决缓缓站起，陈雀这才发觉他的竟与龙应雪不相上下。

“别这样。”

龙应决的鼻梁上架着副无框镜，此刻折一冷冷的光，两片鲜红的上下开合，吐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显得他整个人透斯文且病态的邪来。

龙应决凤眸微眯，透寒意来，“呵。”

“你！明明是你唆使我的！”陈雀涨红脸。

“不过你对我来说还有用。”

“哦？证据呢。”

等他行至休息区的时候，发现那里还坐着个男人。

果然还是这样顺些。

这觉就像被条毒蛇了一下，陈雀冷得打了个哆嗦，生理与心理双重不适。

“那张卡里的照片您应该会很兴趣。”

陈雀心里汗倒竖，表面上仍旧不显，“我想我的诚意很够了。”

“巧了，我也是。”陈雀怂肩。

陈雀沉默了。

“天真，你的好事与我何关。”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