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开灯，光线很暗，她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朦胧之间，她了一个梦。

“无论是什么，我都愿意和你一起承担，所以下一次，请不要再推开我。”

“但这不代表，他们应该承受这些，而往往他们自己也忘记了，这一切本不是他们的过错。

他胳膊的线条很好看，肌形状修长而结实，不会过于贲张却也不会显得纤弱，平躺的时候胳膊连接肩膀的地方有一凹陷，弧度很贴合她的，就像是天然的枕。

第十八章试镜

她霍然惊醒，冷汗透了衣服。

“这一切，往往只是一个不幸的意外。”

“时间还早，可以再睡一会。”卓喻显然也是刚醒，声音有些低哑，带着轻微的鼻音，不比平时的字正腔圆，倒是带着一丝散漫的慵懒。

想要烟，手一摸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烟放在包里，没拿来。

不知谁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她摔倒在地，手里捧着盛装着父亲，母亲，弟弟的骨灰的盒被打翻，骨灰撒地她满手都是。

只是枕了一夜，他的胳膊该麻了吧？

***

然后她就看到了坐在床前的卓喻。

“那现在几了？”

盛蔷冷笑着推开了他：“你懂什么？我不会去，你也不要自作主张。”

在卓喻的惊愕之下，她转回了房间，摔上了门。

盛蔷笑了，“你胳膊不酸么？”

盛蔷转过脸来，冲他意味长地笑了笑：“那确实早的。”

梦里无数的声音在喊，“杀人犯”，“你怎么不去死”，“下地狱吧！”，“你为什么还活着啊？”

盛蔷醒来时才发现原来昨夜的最后，她枕在卓喻的胳膊上睡着了。

确切说是尔兰咖啡，加了威士忌，喝在胃里的，盛蔷喝了半杯，绷的神经才舒缓了一些，脸也没那么苍白了。

她合着衣服躺下，只觉得太突突地发胀，很疼。

可是现在的她满脑里都是令人厌恶的回忆，她实在也没心情，也没有力气去跟他解释。

“你忘了？我很会research。”

盛蔷这么想着，便把抬了起来，边的男人却伸手把她了回去。

他递上来一个杯，盛蔷接过来喝了一，的，是咖啡。

他伸胳膊，搂过了她的肩：“但是下一次，我希望你能开告诉我。”

她把杯递了回去，卓喻接过也喝了一，沉片刻才缓缓开：“当悲剧发生的时候，人们总会把一切的责任，归罪到某个人，或者某群人的上，以憎恨他们来化解自己的悲痛。”

光跃过窗帘，映一室旖旎。

盛蔷眸光一动，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只是伸了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腰。

们盛家的人全死绝了才好么？”

卓喻侧过来，低蹭了蹭她的脸：“给你枕，不酸。”

摔上门的一瞬间，盛蔷是有些后悔的，有些事卓喻并不知情，她本不该冲他发脾气。

卓喻微微一蹙眉：“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卓喻看了一手表：“还差十五分七。”

“不要以为你上了我的床，就有多了解我了一样。”

盛蔷心中一震，抬看他：“你……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