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分成通通刨除，剩下的就是张屠如和南燕的利，估计每人除去本金，净赚约两千万两白银。这还是在拉菲耽搁了一段时间，另外托登奥政变，没办法行易，导致一些特产没有卖合适的价格。

玉烛不知她到底该怎么了，明明是了好事，救了一村中毒的人，虽然未必会死人，可是终究是解人危难，可是被她治好了的村民，却杀死了两个无辜少年，只为向虚无飘渺的河神求雨。

川南大旱，无数百姓离失所，可这毕竟只是天灾，而横征暴敛，欺压黎民，却是人祸。

照张屠如提供的海贸路线，这已经是倒数第二个贸易了，再继续航行就是最后一个贸易怀兰。此时已经远离了大燕，航程达到了数千海里。

玉烛人黯然转。

似乎是什么红亭大哥说过的话，少年背诵的时候，还得意洋洋地看着玉烛，颇有以说这话为荣的觉。

她的到底是对，还是错？

她反复念诵着岳灵人跟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修的是小我，犹如蜡烛，以小我之光，照耀四方，才能成就大。”试图从师父的话里面找到支撑，可是越是念诵，她心里越是矛盾，越是不知该怎么。

当她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抱着孩，已经不知不觉回到了那座破庙前。

谈若菱已经看海看腻了，总是吵着要上岸，而萨龙由于天气的原因，只停留了短短三天时间，就再次扬帆起航。

南燕所乘艨船已经到了萨龙，这是一片广阔的带大陆。这段时间以来，除了在拉菲耗费了几天时间，并且埋下了一钉之外，托登奥因为正在闹政变，太篡位杀了老国王，全国成一团，连港都已经关闭了，南燕只能略过。

良久，玉烛眺望着奚州的方向，觉得自己似乎是应该离开川南，去别的地方看一看。

经过南燕的计算，数千艘船的海贸规模，如果单纯以金银来计算易量的话，这次的利很可能达到十几亿两白银的规模。毕竟除了南燕和张屠如的投资外，还有一些通过开设在天一票号的证券公司，以购买票的方式参与了投资。

她不懂，是她一直以来的家国天下的情怀错了，还是这个时代错了。

这几句话像大锤一样重重砸向玉烛的心，让她产生一莫名的悲痛，不知该为这满怀理想却壮志未酬的少年哭，还是该为这百姓愚氓，民智未启的大燕哭。

过了托登奥就是萨龙，这里盛产烟草、椰油和龙涎香，萨龙是一个开放的国度，国王被称作谢赫。

玉烛向来记很好，她还记得少年没有喊来的后半句：“……历来革命无不从血始，今未闻大燕有为革命血者，有之，自近南始。”

短短几个月的海贸收，堪比国库小半年的收，而这仅仅是一队海贸，堪比一国，简直堪称恐怖。

十一月。

他在破庙里背诵过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