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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

这一提醒，倒是让刘三贵忽然一愣。

似乎是有气不过，刘三贵在说完之后，也是沮丧不已：“现在好了，这个赵小米一死，我那些钱，都不知该跟谁去要了？”

刘三贵当时就慌了：“不，不是这样的。”

“大概是晚上八左右吧，也记不太清楚。”说这里，刘三贵也是火大：“警察同志，我真是无辜的，我跟赵小米只是谈了一些款项的事情，她东拉西扯了很久，可就是不提钱的事，为此我俩差闹翻，毕竟都是合作多年的伙伴了。”

他在短暂思考了五秒后，这才抬：“好像是有的。”

顾晨把刚才的对话，全完整的记录下来。

“怎么了？你是不想走了？”王警官正在收拾资料，皱着眉问他。

顾晨并不想听他哔哔，而是在得到王警官的允许后，这才：“可以了，你回去等通知吧，在案件破获之前，你必须保持手机全天24小时开机状态，另外，暂时不许离开江南市，必须随叫随到。”

“所以你们商定在她家里见面？”卢薇薇忽然黛眉蹙，疑：“商谈印刷款项，有必要跑到一个女孩家里去商谈的吗？”

“好，我说，我说。”刘三贵有些张，喃喃：“本来是商定去她家周边的一家咖啡厅，可后来在前一天，她临时改，让我昨天晚上去她家，说她正好也有几个朋友要会见，所以我就去了。”

刘三贵却又：“警察同志，赵小米的死，跟我真的没关系，她死了对我的生意一好都没有，我还指望她在我那多印书呢，你是不知这印刷行业有多难。”

“我确定。”

“不……不是的警察同志，我……我，站不起来。”刘三贵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回。

刘三贵犹豫了几秒，这才：“我跟赵小米是长期合作关系，这次她在我那里，印刷了大量的书籍，可是款项却一直拖着没结清，我也是很生气，所以才约定跟她当面谈。”

“好，好，我一定合。”刘三贵说完之后，刚一起，却又坐回到座位上。

卢薇薇的安似乎起到了效果，刘三贵那绷的神经，似乎也得到了一些缓解。

顾晨打开笔录本，问：“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去过赵小米家里？”

“是什么赶说。”王警官也是皱着眉，不由分说：“警方询问你问题，你直接给答案，不要说什么好像，大概，也许，这些我都通通不想听。”

顾晨看了看桌上的一杯，抬又问：“你们俩之间，就只谈印刷款项，就没喝什么吗？”

“是，是的警察同志。”被王警官这么一吼，刘三贵又怂了，赶回：“赵小米给我倒了一杯加冰的苏打，不过我没喝就走了。”

王警官和顾晨相互使了一个，示意询问可以开始。

卢薇薇给笑了。

“我说刘三贵，我们只是传唤你过来协助调查，又不是确定你就是真正的凶手，你不用那么张，放轻松些。”

“你去那里什么？”顾晨又问。

“好，你们警察问什么，我就说什么，我保证合。”

“你是几去的。”顾晨习惯的转了下笔，继续问：“你们在她家里到底谈了些什么？”

“说清楚。”顾晨也不想听他绕弯。

“有，这个有。”刘三贵回答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