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没有，但现在可以有啊，”赵瑚睛发亮：“现在人又不值钱，随便几吊钱就可以买好几个人贴心好看的，带到地底下去服侍，多好？”

赵章双手合十，半抬着一脸慈的：“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佛祖说了，众生平等。人活着的时候不能平等，但到了地狱，都是魂魄，论生前功德罪过，谁还比谁贵去？”

赵淞有些生气，横了他一，“休要在大哥坟前胡闹，还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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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章：“七叔祖就不怕他们死得冤枉，心生怨恨，到了地底下报复你？”

赵章泪的手一顿，抬起没多少泪的睛看向他。

赵氏亲族也以为然。

“我不要！”赵章仰天大哭，泪哗哗的，“我已经没了祖父，不能再没有成伯。”

赵章瞥看见他走神，气乐了，一个没忍住，鼻涕泡都冒来了，傅涵中闪过笑意，努力的憋住笑，忙把帕糊在她脸上，把她拉怀里安，和赵氏宗亲：“活人随葬早被废除，赵祖父又仁慈，成伯是他留给三娘和二郎的，若让他随葬，只怕会有违赵祖父心愿。”

傅涵看她掉泪跟下雨似的，不由伸手接了一滴，惊奇不已，她是怎么到说哭就哭的？

赵瑚有些懵，“你骂我？”

脸发白的成伯也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趴在地上痛哭声，磕：“三娘，让随了郎主去吧，愿去伺候郎主。”

东西一一摆去，七叔公赵瑚叹了一气，觉得还是简陋，“可惜你们的财都在路上遗失了，不然还能多放些，就这么随葬品，也太委屈大哥了。”

靠在傅涵怀里的赵章磨了磨牙，抬起来时却又恢复了面，一柔弱，“七叔祖，我们赵家没有活葬的习俗吧？”

她目光落在赵瑚脸上，认真的：“七叔祖，您要积德啊。”

就是帕上有姜，也不至于这么好用吧？

赵章心中不由骂了一句，垂下眸就用帕狠狠的一睛，“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赵瑚的话一断，一时接不上来。

其他亲族一听，有些迟疑，要是赵瑚自己人，他们的确没有可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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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章哇哇大哭，“七叔祖，您别和我抢成伯啊，成伯是祖父特特留给我和弟弟的，我和弟弟还指着他照顾呢。”

赵章一脸认真的否认，“没有！”

赵瑚瞪，“我认真说的，五哥，你不觉得这些随葬品太寒碜了吗，我看成伯就好的，他从小是在大哥边长大的，一直服侍大哥……”

赵章说这话时压低了声音，显得沉沉的，赵瑚还真吓了一，反应过来后他便大怒，“他们敢！我是主，他们是仆，便是到了地底下那也得听我的！”

他左右看了看，看到在一旁跪着默默泪的成伯，心中一动，“也不能太委屈了大哥，不然随葬几个贴心的下人去服侍大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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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用成伯，挑其他下人也行啊，”赵瑚：“你们要是不舍得把自己的人送给大哥，那我送几个。”

赵淞脸好看了些，微微颔首，“姑爷说的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