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文昭帝冷了眸：“朕亲手杀的。”

文昭帝应了一声，又安抚了陈太后许久，待到她彻底平静下来，这才离开了慈宁。

文昭帝在一旁坐下，皱眉问：“母后这是怎么了？”

他的目光太过复杂，她没有敢细看，只朝他笑了笑，便移开了。

陈太后抓着他的手，有些激动的问：“那个孩呢？！”

在长公主看来，就自家皇弟那个古板又执着的，好不容易才有了娶妻的念，错过了谢婉，下一个还不知什么时候，关键是还不知有没有下一个，故而对谢婉很是护。

文昭帝闻言眉皱的更，原先还有些散漫的神，顿时变成了凝重。

冯嬷嬷想了想：“她在观长大自幼修，许是她自己看来的。”

陈太后瞧见他，仿佛瞧见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他的手问：“知当年那件事儿的人，都死了么？”

他低声：“死了，一个不留！”

她松开文昭帝的手：“说的也是，她那会儿还没生是不可能知的，是哀家多想了。”

“！”

整个大殿顿时就只剩下陈太后一人，她坐在座上，这么多年被刻意遗忘的一幕幕在前闪过。

然而，一门，他的脸却彻底冷了下来。

听得这话，陈太后渐渐放松了下来，她喃喃：“死了就好，死了就好。”

坐在人群中，最兴的当是楚云了，她朝谢婉挥了挥手，一脸兴奋的模样。

她有些支撑不住，砰的一声砸了手中的茶盏。

谢婉朝她笑了笑，收回目光又应付起一帮贵妇来。

听闻谢婉的名字，文昭帝神顿了顿，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当年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她还没有生，是万不可能知晓的。她在观长大自幼修，会观面相，从中窥探一二也不足为奇。母后大可不必担忧。”

茶盏破碎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有女匆匆来，关切问：“太后娘娘……”

且说陈太后这边。

这话与冯嬷嬷说的一致，陈太后闻言终于彻底放了心。

了一会儿之后，便移开了目光，然后就与韩璟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冯嬷嬷立刻应了一声是，匆匆了门。

过了片刻，文昭帝匆匆而来，他看着地上的破碎的茶盏微微皱了眉，抬脚上前问：“母后这是怎么了？”

他了气，自嘲的冷笑了一声，抬脚大步离去。

那女吓了一，连忙从大殿退了来。

她越想越觉得害怕，坐在座上端着茶盏的手都有些发抖：“去！将陛下唤来！”

然而陈太后却不信，她怎么想都觉得，谢婉那句克夫之命改了没的话，是因为知晓了什么内情在威胁她。

她一路忍耐着回到慈宁，一大殿便立刻挥退了左右，对边的冯嬷嬷：“你说，那个谢婉是如何知晓的那件事？！”

一旁冯嬷嬷立刻将今日之事说了一遍。

语姗没有用饭便走了，谢婉一直待到宴席结束，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