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赵心一突然反应过来，“既然钱守财和李魁为是同一个主，也就是说钱守财和二狗爹也该是一条线上的……”话未说完，自己心中已经有了个猜测，钱守财应该属于这条线的中端，而二狗他们则是最底端，钱守财未必就知二狗他们的存在。

钱凌武自然知皇帝什么意思，无非是让他猜那个幕后搞鬼的到底是谁。只是，此事涉及皇室，他哪敢随意开，左右为难，只见燕星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婆婆妈妈地拘束，他快说。只得开：“从李魁为的行踪和接的人来看，白汉王嫌疑最大！”

“都是装的！”钱凌武叹了气，“装给我看，也装给蒋守静他们看！”

“陛下言重，都是臣等无能！”钱凌武跪在了地上。

“是臣冒失了！”说着，钱凌武就要下跪。

赵心一冷汗直冒，“草民无德无能，定是为祸一方的庸才，实在难堪大任！”偷打量燕星海，发现后者正打量着自己，正好对上他的睛，虽有些贼心虚，却知不能就这么表来——这可是老士教他的行骗宝典，趁势正视燕星海，四目相对，放开了：“不敢欺瞒陛下，草民立志想要成为一名符师，降妖除，为民除害！”

赵心一皱了眉，燕星海突然转望向了他，一本正经地：“小，愿不愿当白石县的县令？”语气那是豪气万丈。

“看来你已经猜来了，正如你所想，钱守财并不知三锤是个怎么样的存在。而三锤又恰好撞见他在我书房翻，因此惹来了杀之祸！”

赵心一如遭雷劈，一时无言以对。

赵心一微微皱眉，不知燕星海是逢场作戏，还是真的有而发，倘若他真是发自肺腑，倒还真是一个好皇帝。想到这里，不由暗暗摇，“天下最无情是皇权，他又怎么可能真会为一个平百姓伤至此！”定了定神，一气：“钱大人，还有一事，今日街上那刺客你认得吧？”

“古人说得对，只要功夫铁杵磨成针，可倘若你手里的就是一块冰呢，你能磨什么来？”

的，表面看起来是为这两人效命，暗里监视我的，但内里却是效忠他人，跟李魁为是同一个主。更厉害的是，他还是个修士！”

“好志向！”燕星海微微，话锋一转，“只不过，也不知你用了什么法，有那么几分修为，但你没有灵脉，这条对你来说怕是一条断巷，走不通。”

赵心一中苦涩，正要说自己定要发奋刻苦，寻一条破巷的方法来。燕星海摆了摆手，示意且听他说完。

赵心一一时心澎湃，差就要张答应，略一思量，还是选择婉拒：“陛下说笑了！”

钱凌武苦笑，望向了燕星海，后者开：“此事不急，过两天你就知了！”

夜沉。

“什么？”赵心一满脸的不可思议，“这么说，他被打都是……”

燕星海叹了气，示意钱凌武继续坐回原位。

燕星海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在意，悠悠：“有些你想不到的人反而更可疑。”眺望远方，“估摸着，现在那边也该动手了吧！”

燕星海站起了，仰望星空，叹：“北燕之悲，朕之悲！是朕对不起林三锤！”语气凄然。

“看来你是不愿意！”燕星海笑容玩味，“嫌官小？”

三个人又说了一些话，皇帝着宦官将赵心一送回，只留下钱凌武密谈。

赵心一心涌动，良久不能平复。

过了许久，燕星海开：“卿，此无人，说说你的猜测吧！”

燕星海带着钱凌武登上城，纵上房，钱凌武略一犹豫，也跟了上去，燕星海背手立在屋脊上，放远望，武宁城万家灯，一派祥和气象。

“不错！”钱凌武了，“那两尸，一是梁学才，另一正是钱守财！还有一个樊驴也被我杀了，扔到了葬岗！”

燕星海了，：“朕这个二弟威望，不少朝臣为他首是瞻，而且他素与洪江成不和，受其掣肘，若能够收服洪江成，对他来说的确算得上是如虎添翼，自然嫌疑最大！”随即面笑容，又摇了摇，“不过，也正因此，才愈发不会是他！你还是不够了解朕这个二弟。一来，他的才智可是丝毫不比朕低，‘利大者疑’这个理他自然懂。二来，他虽有些不羁，许多事都是任而为，但他却有一颗悲天悯人之心，从小就会为一只蚂蚁的死而伤，动不动就杀人全家灭的事断不是他的行径。三来，朕也信任他！李魁为的行动怕是有人故意指使，想要陷害于他！”

“那洪志御秘库里的焦尸也是他？”赵心一脑急转，“被你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