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济来好言宽，又问他前任师父姓甚名谁，什么师承。赵心一只说他前任师父是个会画些符的散修，也没什么师承，又随便为他编了个名字，赵振武。

外面，老三举着偌大一块石，面上并无什么痛苦之，跟白无常调笑：“你说师父这次会用哪鞭老六？”

场一角码放的石块：“老规矩！”

赵心一白了他一，没有理他，磨磨蹭蹭来到山，耷拉着脑袋站到了钱济来一侧，好了挨打的准备。

白无常倒一凉气，：“我猜肯定是用那带刺的！”

山里，钱济来两指一掐，现一张符箓，随手贴在一侧石之上，正是一张“静夜符”，转望向赵心一，：“今天这里的话只有你知我知，能告诉我你的一些秘密吗？”赵心一了，钱济来继续，“你上之所以会有修为，是因为你先前是有灵脉的，对吧？”赵心一又了。

老三和白无常面如死灰，耷拉着脑袋走到山石旁，各自抱起一块石，扎起步，又将石举过，白无常的石快跟他一样了，少说也有三百来斤，老三的则更是恐怖，几乎是白无常的两倍，差不多得有五百多斤。

钱济来看他什么都不懂，还自觉说得很在理，不禁被他逗笑了，又问：“那你的灵脉为什么会断的这么彻底？”

外面，老三和白无常哈哈大笑，“连老五都受了牵连，这下老六要惨了！”

白无常：“不会是已经昏死了过去吧？”

黑无常吃瘪，赶忙坐回石凳，大声朗读了起来。

赵心一发麻，回过：“我的墓碑还没刻好……”

山里，赵心一摊开两本书，一本是“灵脉论”，另一本是“灵力闲谈”，正是自己修补灵脉需要研究的东西，满怀激地望向了钱济来。后者一脚踹在一侧石上，训斥：“不好好功课，偷听什么呢！”

外面，老三和白无常苦苦等待，却未等到赵心一杀猪般的惨叫声。老三：“老六这也太能撑了？”

飞龙院为新门弟准备了一年的集课业，主要教一些修行的基础法门。从第二年开始，各位师父便会据弟天赋、灵脉属因材施教，教授各项专的术法神通。

临走之前，赵心一还专门去跟老三老四告别。两个人举了两个时辰的石，已经没了先前的轻松，满大汗，小脸涨红，见赵心一竟毫发无伤，忙问其故，赵心一笑着了个鬼脸，两人气得差当场吐血，见赵心一扬长而去，两个人鬼哭狼嚎。

“天理不公啊……”

钱济来查完黑无常的功课，回一看，直接给气笑了，手指赵心一，喝：“你给老过来！”赵心一装作十分吃力的样将石放到地上，老三幸灾乐祸：“老六，上多垫几层，哭得时候声音大，说不准可以少挨两鞭！”

他一直读到将近辰时，这才恋恋不舍地收了书，向众位师兄告别，去往五座大山之一的“青狼山”上大课。

“你也少啰嗦！”钱济来一脚踹在他的上，“他们旁边那个小的是你的！”

赵心一见钱济来走远，止住哭泣，认真研读那本名叫“灵脉论”的书，浅，的确是本好书，心下更是激。刚刚，之所以对钱济来满谎言，倒不是对钱济来有多的怨恨，而是这些年东拼西闯的讨生活养成的习惯——决不可轻信任何人。

赵心一之前也曾问过老黄和山寒这个问题，他们告诉他说，他跟内的天玄珠、饕餮符有着某玄妙的联系，都是天玄珠在帮他纳灵。但这些话牵扯太大，又不能跟钱济来说，只能极为认真地：“我想应该是我的灵脉虽然碎了，但也没有完全散去，而是遍布，还可以纳灵！”

钱济来瞥了他一：“老还真能不知你们那事儿，坐下吧！”从怀里掏两本书，扔到了桌上，“好好研读，兴许对你有帮助！”

钱济来又：“你现在既然没有灵脉，那为什么内会有灵力的存在？”

赵心一接着信胡诌，说是几个月前，他的前任师父带着他降妖除，斗上了一只作恶多端的凶兽——两颗颅的金虎，师徒两个使浑解数，怎奈那厮凶猛的，本不是对手。他的师父为救他命与那金虎同归于尽，而他也受重伤，成了现在这个样。说着，想到老士真的死了，不觉泪如雨下。

钱济来见赵心一哭得更是伤心，没再继续追问，安赵心一说自己也会想各办法帮他修补灵脉，赵心一一边泣，一边谢，钱济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转离去。

山里，赵心一望见钱济来手衣襟，以为他要掏鞭，吓了一，下意识后退一步。

赵心一来到近旁，看了看白无常旁边的那块“小”石，四尺见方，少说也有一百来斤，一转，在旁边又见到一块真正的小石，十几斤重，还趁手，赶忙举到，扎起了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