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前，厉嬷嬷就带着舒意苑所有下人的卖契过来了。

“是。所以婢跟长公主表明忠心了。厉嬷嬷也说这两日就去衙门里给婢换契。”

听到这话，就知该心了。

她如今正缺人手，所以收下。熬过这段时日，她相信可以培养来忠仆的。

虽然，书里写到撞棺的时候，说她是贴婢女，那就说明确实没有府。

放在郡主院里事妈妈，怎么可能会用不是死契的人呢？

但是，显然是受这个时代熏陶的。她的思想应该更接近于现在女要嫁人的思想。

“你的事情我知了。不过，你且放心。只要你忠心，等你改变主意的时候，我还是会放了你契的。”柳馨宁思量了一下，还是如此承诺。

即便她是自由，也没什么说话的地方。

因为厉嬷嬷说她就是自梳的，更了解自梳的苦。所以让她慎重考虑。

她能那么想，是因为她前世就是个母胎单，因着生父的影响，她也没打算结婚。

那么，如今这样说，到底是有几分真呢？

伺候的人有很多，最重要的是忠心。这忠心，虽然有契的加持，但是也不能全靠契。

她特别把其中一张拿来，放在最上面，“这是下午去衙门里才盖好章的的红契。”

柳馨宁笑盈盈的说。

“你这想法，倒也没错。”柳馨宁听到的这个话，不由得赞同。

于是，她把她听从柳馨宁的吩咐从柳府带走了柳依依，结果却导致柳依依难以生育，因此驸有可能迁怒等事都一一的仔细说了。

可是，她早就考虑过了，她不喜太复杂的事情。

“婢觉得不嫁人好的。不用伺候公婆，也不用生育、教女。”真心的说。

而成亲，从来就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的事情，所以她持自梳。

厉嬷嬷低声叮嘱着，让一定要好好的伺候柳馨宁。

听了这话，自然是忙不迭的表忠心。

听到柳馨宁的赞同，赶的说。

若是给人希望可以换来忠心，她不吝于这么。

这即将获得自由的人的忠诚度，自然不如签了死契的人可靠啊。

主仆两个人就在这谈中，慢慢的洽起来。

收完了卖契，柳馨宁知厉嬷嬷是的娘，就让送厉嬷嬷离开。

所以，言语里就带了些试探。

但因为厉嬷嬷不同意，加上离她生辰还有段日，所以她也没有在长公主面前明确的表达过。

她早有自梳的想法，却一直未曾得到厉嬷嬷的同意。

书里一直留在长公主边伺候，如今却自己主动求来，她很难不怀疑的用心。

可是，赞同完话的柳馨宁，却又沉起来。

柳馨宁听完之后，却是放心了。

连声应是，然后又说了柳馨宁对她说的话。

合理，很合理。生存第一位，为了生存，另外抱个大很正常。

昨晚为了来郡主这里，厉嬷嬷才同意了她的决定。

“你是母亲的忠仆，留在母亲边自梳，可是更好啊。来了我这里，却是委屈你了。”

但是，她不留在长公主府第一boss长公主边，却要来她的边？

就连她来柳馨宁这里有求庇护之意，也尽数说了来。

柳馨宁不以为意的笑笑，随手把的契跟其他人的契都拢在一起，放了起来。

厉嬷嬷听完之后，也是有些慨，同时心里的那杆秤也慢慢的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