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没在意，接过粥，一喝净，然后把碗还给他，说：“我得去找佛柃了，你自己回去吧。”

“你尽找来便是。”

“它不该现在容国，更不该，现在我边。”

泽渊听得糊里糊涂，“大人若是想要西楼胜，为何还......”

苏衍回时，他已经轻步而来，手中端着两碗冒着气的野菜粥，坐到案边，朝她招了招手。

“明日就是比武招亲了，我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

“是。”言毕，抱住手里的东西，立即下山。

“此事我会理，你只需全心全力好比武招亲需要的准备。时间迫，还请长老务必即刻行动。”

她咧嘴一笑，权当从未和他说过那些话，那些心声。

“劳烦了。”

泽渊意识到自己犯了错，立即纠正，“是是是，我现在是泽渊，那少......掌事大人现在有何打算？”

泽渊遗憾地垂下手臂，但是手却仍旧执拗地抱着它，迟迟不肯放弃。

“西楼也问过我可有法救佛柃，我并非不救，昨日是你们太情急，我与西楼在那样的局面下无法与你们细说。佛柃的事我早有计划，一切，就等比武开始了。”

当第一抹晨曦照在苏衍的脸上，已是转日辰时，她懒洋洋地伸了个腰，转去看窗外，顿时呆住。

左卿脆将信给他看，泽渊大致看了一遍，激动的握拳，“墨斐那老贼又要栽一个爪牙了！大人需要我再些什么吗？”

泽渊尴尬地笑了笑，“武功的人是有，我立刻去通知手下的人，还能赶上明日的比武。”

“大人千万别和泽渊客气！泽渊可受不起。对了，大人昏迷之时砚生来过，留在这封信便赶回去了。”

是他太寡情，还是自己太情？苏衍不得而知，也不想再纠结于此。

他从未问起，而他也从未提过。

左卿对这位玄家的老事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馈赠，能让一个武功超群的人甘愿在玄家一个事，并且如此忠心耿耿。他的份、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却又不愿细说，只：“时辰差不多了，用过早饭后赶去应该还能赶上前十场。”

苏衍突然到了一丝希望，：“是了，你昨日方才说过有扭转之法，究竟是何方法？！”

左卿卖了个关，“你只看比武，其他的事，我来。”

左卿疑惑的接过信打开看，不由得展颜，“徐娘又有新消息，真是天助我也，明日比武有场好戏看了。”

苏衍的眸一亮：“你可有法？”

巍峨山峰矗立于漂浮的云障之中，立千仞，如屏障一般将此与外界隔绝。山上风景旖旎，更有鸟鸣声不绝于耳。

左卿淡然笑了下，将他扶起：“你不必这样，现在我不是少主人，你也不是玄家的事。”

“提前了？那……那佛柃可怎么办？！难真的听之任之？就这样送佛柃虎？”

“你……就不想听听佛柃的事？”

泽渊撑着膝盖站起，说：“是泽渊越界了。少主既已吩咐，那泽渊一定照办！”

泽渊又有想跪下去的冲动，但还是压制住了，恭敬的回：“大人尽吩咐。”

左卿俯下，轻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泽渊长老，您岁数比我大，应该要比我看得开。”

泽渊忙以为惹他生气了，急急跪下去，左卿住他，无奈：“以后这动不动就下跪的病，还是要改改。”

“方才砚生来报，提前办了。”

“好香啊！你的？”

夜风凛凛，过耳畔，他冷得微微颤抖，终于不敌寒意，起回房。

惊地看着他：“这可是老爷视若珍宝的东西，您…”

“这么快？”

左卿目送他远去，视线移向夜空，苍白无力的面庞上，那双凹陷的眶里没有一丝生气。

左卿看着前这位固执的老，无奈万分。

苏衍有些恍惚。从蒯烽镇到如今，左卿从未主动关心过自己，向来都是她陪着笑，扯天南地北。得到的回应不过是一个淡到不能再淡的笑。

泽渊发现他面上的的异样，立即跪在地上，“是泽渊说错了话！”他几乎要哭来，“少主人千万保住，万不可受到情绪的影响！”

左卿缓步走到她面前，“你怎么确定就一定是虎？”

“明日擂台上，西楼会最后上去，我需要你安排一个武功在他之上的人。”

“长老的。”

“什么意思？”

泽渊好奇的瞅了信上的字，无奈看不清，又好奇不已，只好着问：“徐娘说什么了？”

昨日因疼痛，并未仔细观察窗外风景，此时注意到，心中顿时豁然开朗，连带着昨晚的失落也一并扫除。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