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看向李观棋。

李观棋有些诧异。

“你以为天生术式是什么？”

李观棋几乎彻底适应了被人拿着手术刀在腹内搅来搅去的痛苦。

以李观棋现在的角度，能够很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膛和上半。

这官的外表并不固定。

“这就是异血武士么？这剧痛都能忍受？还能说话？”

“当然有。”

不会。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观棋里那份属于异血武士的力量正在一步觉醒，他觉自己似乎对痛楚的受更加锐。

李观棋几乎是从牙里蹦来这几个字，死死瞪着伊森，中怒火几乎要涌而，“我不信你连麻药都没有！”

但是在此过程之中，伊森再也没有听见半声哀嚎。

实际上，这反而帮他一步地掌控，提了对疼痛的耐受。

伊森咧嘴一笑。

每个咒术师内的术式官都长得不一样。

不仅面如常，他甚至还能淡定地看着伊森在自己腹里翻来覆去，看着这血模糊的一幕，他却没有任何不适。

他看见的，是一张苍白无比，大汗淋漓，却死咬牙关的毅脸庞，那家伙粉红的牙床都已经渗血丝，却依旧不让自己发半声音。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

“伊森。”

伊森微笑，“可我更喜在手术的时候，听着病人的嚎叫。”

而我现在，就是在你内寻找你的术式官，因为你还没有把术式官凝聚成咒术之，所以很难找，我……呵！”

“很少有人能够亲观看自己的手术过程，我给你这个机会。”

伊森很“贴心”地给李观棋脑袋下了个木，把他脑袋垫了起来。

也就是说，理论上，每一个咒术学徒都至少能成为一元级咒术师。

但会更加痛苦吗？

“你他妈的……”

更加清楚痛苦的同时，李观棋对于血层面上的剧痛，也在以惊人的速度适应着，耐受不断提，就仿佛人的化。

伊森好像失去了兴致，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继续手术。

伊森以为不打麻药的手术，能够给予李观棋痛苦。

伊森淡然：“书上从来不会记载这些，很多咒术师还以为天生术式是上天的恩赐，可实际上呢？

“在我内找东西？”

只要你能引气，炼化成灵力存血里，那么你内就备这官。

李观棋忽然声，“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什么？”

“嗯？”

的同时，也切开了他上的黑袍，将整个充满肌线条的壮上半袒来，包括那两条被手术刀切开的血痕。

说罢，他持起两柄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开始迅速利落，并且准无比地切割起李观棋的，把腹和膛的都掀了来。

这个脸庞染血的金发男人满脸病态笑意，用镊从李观棋的腔里，取一颗尚且连着血，并且还在微微动的小球。

“你的术式官，很。”

有的，只是越来越沉的杀意……

时间，一逝。

烛火明亮。

伊森也没抬，平静：“我在找东西。”

“果然，我还是喜在手术的时候听病人的声音，这才能准发挥。”

“你看啊……”

“无趣。”

天生术式，是一小型的隐蔽官，存在于任何一个备咒术资质的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