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符良吉就知了，前的顾文笙就是当日写诗骂得凤嵩川颜面无存的那位姑娘。

杜元朴便向他报上了文笙的姓名、来历，重提了提文笙在离以一幅画诈得陈慕认罪，揪东夷细的事。

“都别站着了，自己找地方坐。”符良吉这会儿酒也醒了，知李杜两人没有急事不会带着个姑娘家跑到这里来找他，手捻胡须，突然瞥见文笙手里还拿着个纸卷，和颜悦问：“你这又是画的什么？”

众人一齐向他瞧去。

文笙心下暗急，她不摸这符良吉的脾气，不好贸然开，只得将目光投向了主意的杜元朴。

杜元朴笑笑，去拿了座上二人的酒盏，拍开他带来那坛酒的泥封，将酒斟满，先拿了一盏两手递向符良吉：“两位大人，尝尝我带来的这坛酒。”

文笙退后两步让开了地方，符良吉神不大好，凑得很近，盯着那画看了一阵，皱起眉：“这幅画着墨不多，动作传神，神态如生，也算是上乘之作了，唯一可惜的是有几落笔稍嫌仓促，画画的人好像很急，心不静啊。”

符咏过来，“哇”地一声，指了那画叫：“这画的不是谭老国师的宝贝金孙么？”

此时杜元朴已经当先来，后跟着李曹和文笙。

他只评画，却不提画上的人。

了这么多目光，符咏颇觉不自在，搔了搔脑袋，：“我说的不对？我见过那谭瑶华一回，这看着就是嘛。二弟，你来看看，简直活脱脱一般无二，就像是要从画上走下来一样。”

都认识他，那护卫见他带人过来，连忙起招呼。叫三人稍等，屋去禀报。

只是他们三个能等，符良吉能等，连玉和也坐下来喝酒，这屋里却有旁人等不了。

他一将话岔开，文笙便明白，杜元朴的意思是这会儿不是说这事的好时机，叫她等等，呆会儿酒喝了，气氛络起来再说。

因为纪南棠的关系，李、杜二人对符良吉十分尊敬，连带对与他好的忠勇伯也是敬重非常，门便要大礼参拜。

符良吉和连玉和两人已然喝得半醉。忠勇伯一把年纪，散发赤着脚坐在席上，正在击鼓而歌，符良吉两个宝贝孙在一旁鼓瑟相和。

“请老大人过目。”文笙将画打开，放在了桌案上，未等再说话，一旁的忠勇伯“咦”了一声，伸长了脖看过来，赞：“好画。画得真不错，这是……这个人有些熟。”

符良吉摇晃脑。哼着小调怡然自得，闻听下人禀报杜元朴带人过来，站起踉跄了一下。笑：“哈哈，元朴来了。快叫他来，元朴善饮，老连，别耍酒疯了，我介绍个真正懂酒的人给你认识。”

符良吉伸手拦住：“快起来，你俩来得好，今日来便是寻作乐，太一本正经就没意思了。”说着打量了一下后面的文笙，问：“这位是……”

连玉和充耳不闻，晃着脑袋将中那句唱词唱完，方将敲槌一丢，指了符咏符鸣两个哈哈大笑：“你们两个不行，全都不在调上，连累我老人家唱错了好几。”笑完了才想起符良吉适才的话，瞪：“你说谁，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