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一个人的态度容易，改变他的想法却很难。

首虽不得其门而，变着法打谱，但总归是有迹可循，费文友等人回京后，向国师禀报，谭老国师将其同国师府的收藏相印证，立刻就找了两篇曲谱。

不说别，国师府就珍藏了几篇，但国师觉着这东西就像镜中月中，若无足够的定力，贸然去研究，很容易步歧途，故而除了他自己，旁人都不得轻见。

他虽然没有把曲谱示给弟们看，但是被杀之前的那些天曾反复奏过其中的曲，关系谁不好奇，费文友等几位弟有意无意记下了旋律。

这本不知全不全，但难得成册了，首曾对大弟费文友提起过，里边共有九篇曲谱。

直到这一次首拿到了。

只看费文友几人这反应，文笙就猜到了他们的想法。

费文友面现犹豫。

只是他们几个想要见戚琴，戚琴未必愿意见到他们。

传言不知由何而起，以前这几十年间偶有世，大多是残谱残篇，因为始终无人参透其中的秘密，致使得到的人也无法判定其真伪。

谭瑶华和文笙都觉着看钟天政这表情，事情估计着差不多成了。

这世上的不知是自什么年代传下来的，但在谭老国师和他的妙音八法独步天下之前，并没有人注意到还有的存在。

也就这样吧，反正文笙本来也没打算与他们，而不戚琴还是云鹭当初诛杀商其都不存着为首报仇之心，何况指望报答。

诛杀了那疯犬商其，为他们几个报了杀师之仇。

钟天政见到谭瑶华、文笙来，笑起，过来打招呼。

钟天政知他问的是什么，笑：“长者宽厚可亲，只不知他看政是否满意。”

他风姿既佳，谈吐又斯文有礼，很容易叫人心生好，虽然这段时间众学徒每逢聚会就找不到他的人，但坐下来说不了几句话，大伙便觉着生疏尽消，相见恨晚，聊得大是投机。

谭瑶华悄声问：“如何？”

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个镜月般的未知谜题，现成的妙音八法就够他们倾尽一生之力去研究了，所以看的不是很重，可文笙则不同，她一听说谭家还有一篇现成的，简直就如百爪挠心一般。

等一行人自阁里来，难免因首这件事说起了。

此次谭家兄弟，能得到谭老国师的同意，想必首这段因果也占了很大因素。

文笙实在捺不住，瞅了个

众人回到了厅，钟天政已经回来，正与项嘉荣等人坐在一说话。

文笙肃然回：“戚老手骨受了重创，目前正在想办法医治，诸位想见的话只怕不怎么方便，当日拼着重伤手刃了商其的云鹭云大侠此刻就在阁，费先生可要见一见？”

谭瑶华：“走吧，一起去谢一下。”

这两首曲，一首是后来文笙在祁家见到的，另一首，这一行人大约除了文笙，全都听过。

在这些人的意识里，投奔乐师的江湖人不过是侍从下人之，所以他们把诛杀商其的功劳完全记在了戚琴上，叫他们去向云鹭谢，实在是有些屈尊纡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