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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4(2/2)

“你若想要拜他为师,不用托人,只要拿一坛酒去,待他喝醉了。不要说你他叫师父,就是他叫你师父都没问题。”

“那半个我指的是谭五先生,我这位师叔才是真正的闲云野鹤,对玄音阁的事漠不关心。这次选学徒这么大的事,他都没见人影,不知在哪里逍遥,你拜他为师。他必定懒得你。”

乐君乃是鼓的别称,乐君堂,顾名思义,就是存放鼓的地方。

“只是拜他为师。我怕你学不到什么东西。而且师父若是被人瞧不起。徒弟的日也不会好过了。”钟天政帮她分析利弊。

耳听为虚。见为识,翌日文笙特意向杜元朴要了坛好酒,打算亲自去会一会这位卞晴川。

“你说还有半个。”

文笙听得钟天政如此说,不禁突生忧虑。自己要拜的这位师父,想来也不是个省心的主儿啊。

玄音阁贵为大梁国学,自然多少闲人都养得起,还是谭二先生看卞晴川来后既不修己,也不育人,少有清醒的时候,过得实在太颓废了,才给他分派了个鼓的活。

卞晴川没有成家,吃住都在南院。

怀英翔死后,大梁军中果然混了好一阵,直到纪南棠横空世。

大白天光只能照到房门,里面不知被谁用草帘遮了一下,黑沉沉透着一冷。

大约谭二先生的本意,是想借卞晴川对鼓以及音律的,唤起他的情来。但这么多年似是成效不大,卞晴川只是住在乐君堂,平时拭鼓更换鼓的活仍是由侍者们在

文笙站在门银杏树下,朗声:“卞先生可在?”

文笙到了乐君堂,却见大门敞着,没有鼓乐声响,院里显得很安静。

文笙客气地:“我是刚刚学的学生,特来拜见卞先生。”

那侍者瞧见她还捧了坛酒,脸上泛起诧异之:“那请问您怎么称呼,和卞先生是否是旧识?我好

他都不会妙音八法,自不会督促着学生去学。

当日怀家军以勇猛著称,怀将军驻守飞云江,南崇人不敢越雷池一步,所以后来怀英翔获罪惨死,天下人都传是大梁皇帝中了南崇的反间计。

同南崇人打仗。他就在中军帅旗下击鼓。后来怀将军获罪问斩,谭老国师因他是乐师,将他保下来,放在了南院。听说卞晴川自那以后醉生梦死,不思取,大约是南院里唯一一位不会妙音八法的人。”

谭家人自然被文笙排除在外,听钟天政介绍完。她到是对那位卞先生产生了些兴趣。

杜元朴如今也是年逾不惑,却未曾有缘一见当年的名将,听说卞晴川有如此背景,难免好奇。

杜元朴听说她要去见的乃是怀将军旧,颇为动心,还若是文笙真拜了这位卞晴川为师,定要请来大家认识一下。

鼓这不方便随携带,尤其是大鼓,玄音阁的乐师们除了卞晴川这等专鼓的,少有自己去准备,都是手了便打发侍者到乐君堂来取。

文笙应了,到了玄音阁之后,便照钟天政所说的地址,去寻那位卞晴川。

隔了一会儿,一个侍者探来,见文笙年轻且是生面孔,迟疑了一下,:“请问阁下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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