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晴川斜看了看那鼓：“没有错。说是要换张鼓，这不好的嘛。”

师父都动手了，几个徒弟也不能看着，吴乔生上去帮忙，另两个新人没见过这架势，扎撒着手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卞晴川鼻青脸，却不见服：“到哪说也是一样，不嫌丢人就只到去嚷嚷。”他把蓬蓬的发拢了拢，又整了整衣襟，转就要回屋去。

哪怕文笙此刻抬院长谭二先生来，郭原等人不相信也不会停下，但南院谁不知谭五公对新状元十分关照，郭原师徒怕是真的，当即停手。

卞晴川不以为意：“这可不是普通的山羊，是长在雪山上的野山羊。极为柔韧，”说话间他走过去，屈指敲了敲鼓面，“用在这面鼓上，不好说是谁委屈了谁。”

“那你给我们换的这又是什么？”

“说过这话？”卞晴川扫了跟在一旁的两个新人一，搞得那两人都有些张，“好像是有吧。”

郭原怒喝了一声：“卞晴川，你果然是有意的。什么委屈不委屈，去年最后那场团战，鼓是我师徒二人击的，院里的规矩，那张雪狼就是我的，今日你把它给我拿来，我怎么用就怎么用，就是把它成靴放在脚底下踩，也和你没有半关系。”

吴乔生：“那前日送来之时，我两位师弟可有和你说过，师尊吩咐，叫把年底中御赐的那张雪狼换上？”

卞晴川面无惧，手掩着嘴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团战？我怎么听说，去年的团战南院的鼓本没能敲起来，大家都没有听到嘛。”

文笙见几个侍者不敢上前拉架，便咳嗽了一声，：“谭五公一会儿即到，诸位还是停停手吧。”

郭原冷笑：“姓卞的，你当我分不雪狼和山羊的区别。”

吴乔生虽比卞晴川晚了一辈，心中对这赖在玄音阁南院吃白的却并无多少尊重，老师叫他问话，他便往大鼓旁边一站，指了那鼓问卞晴川：“卞先生，这鼓是我师弟前日送来，昨天又从你这里抬回去的，没有错吧？”

“哼，看在院长和谭五公面上，且饶了你这回。你现在就把雪狼来，否则咱们就到院长面前去好好说说。”



这一句话可了蜂窝，郭原师徒的脸登时涨成了茄，郭原怒斥：“姓卞的，我和你拼了！”他此来没拿乐，自忖自己这边人多，上前一手去抓卞晴川的衣襟，一手向他脸上扇去。

吴乔生在旁添油加醋：“师父息怒，我看那卞先生可能是真拿不来。一个月前刚库的东西怎么会不见了呢？怕是卞先生辜负院长的信任，借机中饱私，把御赐之挪作它用了。”

文笙站在一旁看闹，暗忖：“真是有人就有纷争，就连玄音阁里边也不消停。这师徒两个给卞晴川扣的帽还大的。”

文笙也大是意外。

一眨的工夫，这几人就在文笙面前上演了全武行。

两个打一个，卞晴川完全落在下风，发被郭原师徒揪住，上也挨了好几下。

谭瑶华的名字还真是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