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今日之前，其实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项嘉荣原本以为自己赶在秋试前练到妙音八法第二重已经很不错了，此时一见钟天政的程度不禁大为不安。

文笙回房洗了把脸，还没来得及换衣裳，就听着外一声轻响。

钟天政担心他以此为借偷懒，笑：“我练得里长茧的时候，侯爷并没有看到。”

谭瑶华并不知他这些天什么去了，忍不住嘴：“我没练过箫，不清楚，里也能磨茧么？”

学考试对方虽然胜过自己，但差距并不大。而现在自己却远远落在了后面，为什么？自然是像钟天政说的那样，人家是下了苦功的，自己还不够努力啊。

文笙以为钟天政来，是要向她解释后来因何避而不见。

玄音阁里多少学生，练了十年八年，还在第二重打转，卓玄资质极佳，如今也不过才是第四重。钟天政学到现在才刚大半年呢。

他的说法，“这段时间我和顾姑娘虽然不在，但也没有放松学习，大家只是没在一起练，还有好几天呢，来得及，磨合熟悉一下，第一肯定是我们的。”

文笙眨了眨睛，怔怔望着钟天政，心中开始合计：“一场玄音阁的寻常秋试，他何以看这么重？这其中有什么好，对他而言竟比江北更加重要？”

钟天政：“那就好。你带上琴，跟我来！”

西山有山有河，快循着河往上游去，秋夜微凉，颇有踏风的飒觉。

上一回，还是王光济起事的那天，在齐园附近的那间酒楼上，他们两个并肩由窗张望齐园。

见是他，文笙有些意外：“阿政，这么晚了，有事？”

团战。

咦，竟是为团战来的么？

文笙开了门，钟天政站在外。

他问文笙：“到得台上，你会尽力么？”

文笙回神，沉了一下，回答他：“若是发挥正常的话，榜应该问题不大。”

第一百九十七章夜会（粉195＋）

钟天政悠然对答：“哪里晚了，明明离天亮还早得很。”

“自然。”不是个人战还是团战，不遇到谁，文笙都没想过退让，比赛就是比赛，嘛要夹杂别的东西？

钟天政被她目不转睛望着，还当自己上有什么不妥，低看看，笑：“你嘛呢？”

众人啧啧称奇，逍遥侯杨绰更是转就跟徒弟耍赖：“看看，看看，这东西全靠天分，本不在练上。”

待等一上手，众人都很是吃惊，敢情钟天政“没有放松学习”不是空话，一个月不见，他的妙音八法赫然已经练到了第三重。

文笙语，让开请他屋来。

文笙跟着钟天政赶了有大半个时辰的路。来到一小山坳。

钟天政笑了一声，似是对这个答案有些不屑。

这天众人受了钟天政刺激一直练到很晚，杨绰几次要打退堂鼓，都被大伙镇压。后来他趴在鼓上，不谁说都装死，其他人看看也确实大半夜了，这才各自休息。

可是钟天政提都没有提，门坐下来，问文笙：“由今天练的情况看，你觉着咱们这次团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