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只要他还没神经失常，他们的通话里就不可能现什么《绝杀手乖乖让爷》的剧情鉴赏。

可以直接，但不要这么直接。

“主要是，”她反从后面个东西，展示给他看一，“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这本书的内容？”

在该睡觉的时间接到这样一个折磨人的视频，他已经可以料到自己这一夜的睡眠质量会多差。

他明明已经好了听到这件事的准备，但听她这么直白得说来，还是陡然一僵。

耳后蔓延上来一。

“所以我鼻血是因为吃多了羊燥得慌，也说不上怪你，你别多想。怪就怪原逸，就那么巧碰到了，非要请我去吃……”

晏丞：“……”

“这个故事主要讲述了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的情纠葛。怎么，屏幕里只有我一个男人太少了？”

“既然你这么心急，那我就直说了。就是你亲我那事儿。”

晏丞终于忍受不了，打断她这从盘古开天地开始说起的讲述风格，气直击主题。

钟九音没看见他肺疼的表情，翻开书，认真说：“那我跟你念几段，你好好听着。”

“……你觉得，大半夜你跟一个亲过你的男人打视频，主要内容就是念非主言情，念完了还要让他发表看法，这合理吗？”晏丞嗓音凉凉。

钟九音随便摆摆手：“也不是什么大事，别介意。主要是吧——”

“别动来动去，衣服敞开了我还怎么心平气和念书给你听？扰我的思绪。”

“一个长相绝的古代杀手，一朝穿越到异界，本想过普通的小日，没想到却和几个男人产生了集，他们……哎，你认真听。”

女主角和男角的情发展始末念完，她合上书，安静片刻，问他：“从中你得了什么结论？”

“……”原来现在就到了他神失常的时候了。

“我听了。”晏丞呼，阻止她再翻开书的行为，木着脸总结一句。

这本书的现让他提起来的心降到肺泡，噎得他换气都疼。

如果世界上有机能通过检测空气中能量波动的剧烈程度，来划分无语的层次，那经过前面几次的重重叠加，晏丞现在的表情应该是最层次的，仅仅用面无表情加省略号已经不能形容。

光是说来都觉得离谱。

“停。”

钟九音才不他，继续念下去。

“是你没认真听对不对？”

“很合理啊。”她说的每句话都隐意，逻辑环环相扣，怎么不合理了？

钟九音不满地看着屏幕，刚正不阿的清官指责品行不端的魁似的。

他某一瞬间真的很想挂电话。

钟九音砸吧一下，换了只手拿手机，凑得很近，装模作样叹气时，堵鼻血的纸巾都戳到了屏幕。

晏丞没也没吭声，面无表情坐成个雕塑。

她翻开第一页，扫视一发现字太多，就用了自己的炼总结版。

“直接说，到底是什么事，导致你辗转反侧继而引发了这一系列的事。”

“你……”他说得艰难，“我跟你歉，是我不小心。”

晏丞的心提起来，低声追问：“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