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茗茗的鼻音很重，听得祁程眉都皱了起来，在

顿了顿，蒋一抬起脑袋，双手比了一个错的度：“可是我们飞翔的度不一样，我有试过追上你，可是不行，总被你拖着飞，而不是靠自己的本事，很累的。”

蒋一在这一刻突然安静下来，也有样学样地靠到廖茗茗耳边：“如果一开始我能鼓起勇气选择，那我一辈都不会选择和你朋友的。”

此时蒋一近乎呐喊的发已经引起了周围几个人的注意，廖茗茗却无暇顾及，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凝视着她，声音是近乎冷到冰的淡漠：“所以呢？”

放过她？她就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她们之间多年的友情吗？难她对自己的那些好也都是勉？

这一刻，在这喧闹的气氛下，经过了几天片场和训练场的无切换后，廖茗茗拖着疲惫的第一次觉得心累，不想再嘻嘻哈哈地蒙混过去了。

“类似的话我听你说了太多次，也知你想讨厌我，但到底有多想呢？”

……

“大概有多嫉妒就有多想吧。”蒋一喝酒的后劲儿有大，意识已经有些不清，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嘴了，表情也有些迷离起来：“不是嫉妒你红，而是嫉妒你的洒脱，我们都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圈，我被禁锢在里面失去了飞翔的能力，而你却依旧是一只展望自由的飞鸽，光是这个，你比我红多少倍我都无话可说。”

说完，果断转，离开人群，泪却不知不觉窜了来，已经在眶里打转了。

颜，没人能认我，可你却得着罩，你敢摘吗？你能摘吗？”

听到这样的话，廖茗茗却突然笑了，底是掩饰不住的失落，回应在她耳边的话很轻，也很脆弱：“我明白了，既然你这么痛苦，那我成全你，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祝你好运。”

廖茗茗的泪本来正在开始放肆的关卡，猛然听到祁程的话愣了一下，眶里的那劲儿也随之收了回去。

“所以……”蒋一垂眸，把空了的酒杯往吧台上重重一放，“想跟你朋友的人多了去了，你就放过我吧。”

虽然在这嘈杂的环境里说话，很多字都听不清，但廖茗茗还是锐地抓住了她的用词。

“你说什么？”

不想在人前哭，廖茗茗往外迈的步最后转向了洗手间，拉开大门的那一瞬泪终是没绷住，顺着脸颊下，遮住大半张脸的黑罩里，模糊的视线与正要推门来的人对上，虽然被泪糊的看不清对方的脸，但那半温半凉的声线还是暴了他的份。

祁程也带了黑罩，只是没上，光挂在一边耳朵上了，也不知他刚才经历了什么，罩皱皱的，挂绳也被蹭到了耳朵边边，随时有着掉下来的风险。

廖茗茗显然是没有想到能在这场合遇到祁程，也没想到自己罩捂的这么严实还能被他认来。

虽然蒋一已经醉了，但廖茗茗也能分辨来这是她发自肺腑的真言，鼻尖忍不住泛酸，握成拳，缄默片刻后，廖茗茗靠近她耳边，问一句：“那我应该怎样才能继续和你朋友呢？”

“虽然我现在的请求可能有些不合时宜，但能麻烦你帮我下罩么？”

“你怎么在这？”

“廖茗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