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玲闭上睛，几秒后睁开说，“土豆是植的块，虽然它是生长在土壤里面的，但它并不是，而是。”

“你能自由塔的内？”罗兰半信半疑地看着她，“那你现在能给我看看吗？”

“咖啡因、丹宁酸、脂肪、酸脂肪、挥发脂肪、白质、糖、纤维、矿质和泡沫……”

“你早就知这个问题的答案吧？怎么这么快？”

罗兰想了想，问，“土豆是植的哪个分？”

方晓玲反应过来，有些后悔自己大了，不过她故作镇定地说，“当然可以了，不过我现在去什么呢？那里没有白天，只有黑夜，还充满了危险。”

说完，方晓玲起往门外走去，也不回地说，“尝尝吧，给你的。”

方晓玲似乎仅仅是眨了下睛而已，便说了连题者自己都不知的答案。

“快还有错了？我早就说过我可以随意了。”方晓玲刚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罗兰接着又问，“这杯咖啡的主要成分有什么？”

罗兰看着面前的卡布奇诺，上面还有一个“心”的拉图案，确认方晓玲走远以后，她真的低抿了一，那久违的甜味，让她回味了很久。

味间的香甜久久没有散去，反而似乎变得越来越醇厚起来，她喃喃着，“方晓玲，你是在告诉我，总是占据别人的，也会丢失真正的自己吧？”

也就是在那里，我获得了许多原本不备的能力，你要知，在更维度看低纬度，一切都是透明的，换言之，这世间的任何事情，都能在塔的内找到答案。”

方晓玲自知骑虎难下，于是说，“这样吧，你活了上百世，知的事情一定很多吧？你随便提一个问题。”

“随便些什么，只要能证明给我看。”罗兰原本没有怀疑方晓玲的，可对方的话实在超了整件事情的逻辑，如果塔的内三番五次地外人，它们会没有任何察觉吗？

而此时的方晓玲生怕被什么追上似的，正在人行上一路小跑，边跑边回看，她本想喝完两杯咖啡再走，却突然想起自己现在上一分钱都没有了，才赶随便说了几句借机逃单，“没事，罗兰那么有钱，除了给田虎的银行卡以外，上肯定还带了一些的……”

想到这里，方晓玲脚下的步伐，似乎变得更快了一些……

“今天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罗兰盯着那杯喝空的咖啡杯，“也许是长能耐的原因吧，你显然也变得更有自信了。”

她边自言自语地说着，边在脑海中想起了昨天晚上，罗兰好像以李梦璃的份寻问过李梦玲：新换的这衣服好不好看？

“每件促使我们注意到他人的事，都能使我们更好地理解自己，这话是心理学家荣格说的。”方晓玲将那杯还没喝的咖啡推到罗兰面前，“许多东西虽然藏起来了，却并不意味着它消失了，就像这咖啡中的糖一样……也许到现在为止，它依然以为自己是苦的呢？”

她仰靠在椅上，缓缓闭上了双，她看到一个活泼可的小女孩拿着糖，在游乐场里，开心地跟在父母后。

罗兰掏自己新买的手机查了又查，再三确认之后，才不得不相信方晓玲所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