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第一次产生了庆幸之意，并且暗暗地升起一抹小心机。

“好的，小呆哥哥。”

他问的是什么心，顾知意答的却是。

顾知意清楚地看到，这小呆先是像雕塑一样的立在原地，然后那双小鹿一样的睛突然一亮，是控制不住的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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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南王妃？

被提醒，零呆呆的摸了摸睛，珍珠一样的泪吧嗒下，晶莹剔透。

汝南王妃是小团的母亲，他如果杀了汝南王妃，小团一定再也不会和他好了。

“我，比你，大，也，聪明！”

有些人清澈见底，只从他的睛里便能看这人内心的想法，顾知意觉得好笑，然后真的笑了来。

【一定，不能让小团知，他要杀的是汝南王妃！】

顾知意清楚地看到，在她说娘亲是汝南王妃之后，面前的男人瞳孔缩，显然受了极大的惊吓。

“汝南，王妃，是，你…”

零：！！！

虽然记不好，还经常会迷路，零却把自己的任务对象记得清清楚楚。

分明是自导自演的拐卖杀手的路，如今又莫名有自己在欺负小孩的罪恶。

零记得自己好像是说过的，但是又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说过的，不过小团说没有说过，那应该是真的没有说过了！

(*???*）

零一顿。

他只是反应迟钝，并不是傻。

【所以，他没有说过！】

顾知意用手撑着下，笑着眨眨。

有人一万五千两金，买汝南王妃和她肚里孩的命，好像还有个什么公主……

顾知意只装不懂：“她是我娘亲啊，怎么了？”

恍如晴天霹雳。

零抿了抿，有些不满。

可现在，他却只觉一阵凉意，回过神来的时候，后背已经被汗了。

顾知意：“没有啊，你有说过吗？”

零平常最讨厌的就是背册，这次少了这个环节，他还暗自庆幸过。

“我娘亲啊，她是汝南王妃，不过她现在肚里怀着宝宝，你想吃心，可能要等宝宝生之后了。”

“你怎么哭啦？”

难受的他都不想碗底了。

“对哦，你是杀手，你要杀谁呀？”

他昨日在小团面前，说过要杀汝南王妃。

小团也不知他要杀的是汝南王妃！

顾知意：“……”

委屈的，“我，要杀…”

平常在任务之前，会有人把任务对象的基本情况整理在册，甚至连路线都会规划好，他只需要赶到那个地方，刀杀人就好。

“这么有礼貌的杀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呆，你多大啦？”

“什么？”

零压抑着激动：“我，没说，吗？”

零决定，以后再也不随便吃别人的小猪包了。

弯弯的，不是戏也非嘲讽。

零：“……”

但零从来不五千两金以下的任务，看了一任务下的五百两，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也不会请他吃好吃的东西。

零端正的坐在凳上，直着背脊腰肢纤细。

可怜的零被地钉在了原地，平淡了许久的心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疼痛，零只觉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