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谢太太——”

余妈妈一听，语中满是悔意和恨其不争：“婢一家错在养了落葵这样的孽障，惹得老太太，太太和姑娘生气——”

虽然人人都说为防后患，就当斩草除。可顾砚龄却觉得，谢氏这般才是最好，昨日对落葵的重刑已是起了极好的震慑作用，如今那余氏一家犹如惊弓之鸟，若是想收拾实在是不费灰之力。

见余妈妈语中哽咽，谢氏微不可察的一扬，随即：“如今，你们更该尽心尽力，好生当差，才不辜负了老太太。”

谢氏懒懒坐直了，一双目和气的看着余妈妈，却是让人瞧不，究竟是带着笑，还是未带笑的。

“你也说了，既是没有这样的女儿，又哪来请罪一说，落葵是落葵，你们是你们——”

今后这余氏一家，就是念着谢氏这个恩，也不敢再生什么事端来。

谢氏闻言心下一，正说话，却见少女笑着：“阿九边的二等丫绛朱也好，人灵，忠心，娘老又远在金陵，阿九想着将绛朱提上来一等丫，二等丫有芸苓，落红她们三个便罢了。”

谢氏见此，便示意顾砚龄说下去，顾砚龄随即徐徐：“母亲屋里的芷兰，汀兰已经送去了竹清院，如今最为贴的也只墨兰和白兰了，若是再去个白兰，母亲这，阿九倒是不放心了。”

话说到这儿，余妈妈小心地看了座上，见谢氏神情淡淡的，随即咬着牙哭：“若知那丫是这样的，当初生下来就该把她给溺了，哪里会平添这些事端，给太太们添堵，太太，婢断断是没有这么个女儿的。婢今日来，是代婢一家，请太太和姑娘降罪的。”

见着谢氏这般说，余妈妈一颗提着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下了，谢氏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也算是说到了她的心，不由更是心下一动，眸中泪来。

如此置，给众人一个警醒的同时，也显示了大房的仁善明智，倒不至于落个心狠手辣的名声。

顾砚龄闻声角微微一动，前这个余妈妈也是动了心思了，生怕被落葵给连累了，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可见是放任落葵自生自灭，只为表明自己清白的立场。

“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们这份心，我也明白，昨儿的事，一码归一码，我倒没有糊涂到牵连忠诚的老仆上，你说是不是？”

顾砚龄看着这一幕，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大太太，到底还是心慈的人啊。

“落葵既然去了，我想着，便将白兰送过去，补了你屋里大丫的位置，白兰稳妥，也让人放心。”

但有时候，得饶人且饶人，得急了，就是兔也有咬人的时候，更何况是心思多端的人？

说到这儿，谢氏不由喟叹一声。

等了半晌，久的让余妈妈站着的一双都快要打颤了，却是撑着，那心都快要提到嗓儿去了。

余妈妈闻言，当即连连是，这才被劝了回去。

谢氏微微思索着，将顾砚龄的话琢磨了下

“好了。”

谢氏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顾砚龄闻言抬起：“阿九来，正是要与母亲说这件事。”

谢氏轻巧声，随即问询：“你不在我大房当差，请的什么罪？”

“哦？”

太太和大姑娘请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