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沿途经过婆罗洲，只是在沙捞越停留了半天，其他时间，都是在赶路，本就没留心观察此地的风土面貌。

唯一担心的就是周应平那艘福船，除了他手下三十多个伙计，就只有派到船上的十名护卫。可谓防护力比较薄弱。

“渤泥国土人夜袭呀！”曹雄倒了一凉气，他们选择的时机很准，黑夜里视线不佳，而船速又慢，人的神可能也会放松。如果不小心，说不定真让他们夺了船。

这次，乔恩·艾伯克船长带着他的武装商船“蓝宝石号”，以及曹雄船队，一共装运了五百余人和大量资，分别送到婆罗洲南三个民。如果，在婆罗洲南海域，遇到渤泥国那些讨厌的众多小船，他得到的命令，就是尽可能的击沉或者撞沉它们，以打击对方的武装人员运输投送能力。

在船上火把的映照下，船舷飞上来数个抓钩，地锁在船帮上，有手提着刀在不停地砍着绳索。片刻功夫，就有一个肤黝黑的脑袋从船舷冒了来。不等他伸手去抓船舷，冲上来一个手，一刀划了过去。那土人立时便仰栽下船，随即传来“扑通”落声。

“敌袭！”突然，船上的手大声地呼叫。曹雄神一凛，冲船舯的舱室，朝船舷看去。

“明天黎明时分，应该可以到达第一个民。傍晚，估计可以再到达第二个民。后日一早，我们就可以离开，去往明国了。”

“船舷多放几个火盆过去！……去十五个人准备火枪排！把船开动起来！”曹雄大声地吩咐。他不知渤泥国来了多少袭击的兵士，对自己指挥的“开拓号”战船（原西班牙大帆船），可以不用担心，不仅船大，而且人员众多，不是几十个土人就能攻上来的。

这一，让乔恩·艾伯克船长有些好奇，这支被公司收服的海上势力，到底是什么来，居然会得到公司的如此优待。不要忘记了，缴获土人的战利品，可不仅仅是土地，人，香料，还有很多宝石，珍珠。这岂不是让这支船队发了大财。

东印度公司于是急输送了数批人员和资，补充那些受到袭击的民。

但是，乔恩·艾伯克在发前，居然得到了一份令人意外的指示，就是在到达婆罗洲几个民后，如果那里有任何缴获的战利品，可以折价卖给跟随而来的曹雄船队。

正如曹雄担心的是，周应平遇到了平生最为凶险的时刻。福船两侧飞上来十几个抓钩，并很快有土人爬了上来，嘴里咬着短刀，里凶狠地目光，从船舷了来。

曹雄本人倒是没想过，到了目的地卸了人员和资后，再装些民缴获的战利品，会赚多少银。他现在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逐步接近的婆罗洲。

安德鲁·弗劳特少尉拿一份南洋简图，指给曹雄看航行路线。

曹雄，没有声。自从与齐天聊过军队和舰队建设的正规化和标准化后，他开始逐步接受这个荷兰“监军”的建议，开始规范理船上各个作岗位。只是，苦于无人会写字，无法记录并书写这些作要领。

很大。

安德鲁·弗劳特少尉得到曹雄许可，规范纠正船队上各陋习和成规，兴奋不已。他拿了自己十二分的努力，将自己在荷兰舰队所学，以及自己领悟总结的各战船作规范和作战要领，想着在这支乌合之众的舰队里实施。

四天后的中午，船队一行抵达婆罗洲，贴着海岸线又往东行驶了半日，已是黄昏。船队逐渐放缓速度，并远离海岸边。

安德鲁·弗劳特少尉认为，如果凭借自己的努力，让这支杂牌舰队提升了战斗力，那么就能证明自己的能力。即使失败了，似乎也无所谓。他们又不是荷兰人的舰队。以后，无非是自己以后指挥战船或者舰队时，避开那些失败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