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声音小小的，还带着几分稚，那双漂亮的睛好奇的打量着他，却对周围的血腥视若无睹。

顾行景像是猜到了程止的疑惑，开解释：“他不会对母亲些什么。”

可惜他从来不是那么弱有情之辈，他虽然尊重母亲，但顾承想凭这一拿住他，还是太天真些。

不然这么多年，他又怎么会不去祭拜他呢？

天空破晓，不知不觉天便亮了。

“死人于他，没有任何研究价值。”

“我不知。”顾行景神一黯，“顾承将母亲的尸带走了，墓葬一事也是他办的，我并不知母亲埋在哪里。”

顾行景低下来，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

“有没有什么办法将他送监狱？”她低喃一声，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顾行景。

顾行景从梦中醒来，大手下意识抱住了怀中的程止。

程止对顾承只剩下满满的厌恶，这人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竟然还逍遥法外，甚至还可能在继续着人实验。

男孩本该就要比女孩勇敢些的。

“什么？”她下意识的问。

程止听到这话，眉轻蹙，“那顾承可真讨厌。”

程止从梦中醒来，整个人还有懵懂。

他忍不住看向那坐在尸中间的少女，她脸苍白，看上去小小的，瘦弱不堪，但她脸上却一儿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他理母亲的后事，无非是想拿住我罢了。”

以他的生命起誓。

程止：？

顾行景了程止的发，语气定，“他会监狱的。”

“行景。”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阿姨的墓在哪里？我想去祭奠一番。”

利用已逝之人来威胁自己的亲生儿，这简直就不是人能够来的事情。

心底一片柔，就连上的气质都多了几分柔和。

她眨眨，缓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

事实证明也确实是如此，不然当初顾承也不会灰溜溜了京市并且保证不会再回来。

“你是谁啊？”

顾行景愣了一下，随后缓缓摇了摇。

他这话倒真是乎程止的意料，那顾承就不是好人，万一并没有将阿姨好好埋葬怎么吧？

她在他怀里睡得正香，轻浅的呼声一声声落他耳中，却让他安心无比。

现的猛禽以一近乎惨烈的死相现在尚且年幼的他面前时，带给他的只有烈的冲击与恐惧。

他的小止肯定不知她和他竟然那么早就认识了，他也是在那很久之后才想起了这件事。

梦很可怕，但却也给他带来了一丝温的光。

毕竟在看到母亲日记本之前，他一直都以为那是个好的噩梦。

后来的记忆逐渐变得模糊，整个梦境也逐渐变得模糊，只是心中那个想要将他的光搂怀中的想法越发定。

恐惧占据着上风，近乎淹没了他，他甚至能够闻到那郁的血腥味。

小小的他心中有了一不服气，她都不害怕，他怎么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