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薇想笑，却不知为何就是笑不来。

“我应该才是！”

站在她对面的程止微微蹙眉，往后退了小半步。

程薇没理程无清，又或者她已经完全听不去其他人说的话了。

“三哥。”她表情认真的说，“我想自己找到真相。”

程止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几乎要陷在某奇妙的状态之中。

程薇到现在也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越发怨恨起程止来。

要不是程止，她便是这程家唯一的公主，那她想要什么便能什么，大家的都是对她的，她才应该是程家的小公主。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嘴里喃喃自语。

“程止，现在你满意了吧？”她带着恨意问，“程家如今只有你一个小公主，你满意了吧？”

他还念着上次妹妹还给自己书里夹着的那张纸条，妹妹一定知了“神之研究所”，那知顾承也不奇怪了。

突然间，顾行景的影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逝，程止猛地回过神来，神染上些许复杂。

后来事情揭穿，她被程止的人送回海市后，顾承还让她获取程家人的信任，想让她拿到程氏集团的份。

“我才是小公主。”

她抓住了程无清的胳膊，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安着什么说：“我已经长大了，无论真相是什么，我都能承受。”

“嗯。”程无清赞同的，“他不过是顾承手里的一枚棋。”

程无清看向程止，浅棕的瞳孔里盛着淡淡凉意。

“我是程家人，所有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而已。”

…………

“妹妹，给我和大哥，不要再这件事了，好不好？”

谁让顾承没那么本事完全掌控她呢？

从始至终她都是一枚棋，那现在棋背叛了主人，不也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吗？

旁边的程无清看到她的动作，主动上前，挡在了她面前，又问：“他用了什么方法改变了你的基因？”

只是……

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程止，明明她也是程家人的，明明她也是女孩的。

“是我的。”

嘴张了张，一个“好”字到了嘴边，几乎要说来了。

声音仿佛染上了丝丝蛊惑，如同靡靡之音，了程止的脑海。

顿了一下，他又说：“妹妹，顾承的事，你可以给我和大哥，我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她早已经认清了自己的份，所以在顾承让她去接近顾行景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他往前走了一步，就连声音也比刚才轻柔了很多。

程薇的表情逐渐变得癫狂，“我才应该是程家的小公主。”

程无清走上前，检查了一下程薇的状态，回对程止摇了摇。

她已经好了面对血淋淋真相的准备，现在，就等着真相揭开了。

程止看向程薇，轻声：“看来她并不知顾承究竟用了什么办法。”

“她现在神志不清，怕是问不来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