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唐宴的声音好像是从咙挤来的一般，带着沙哑之意，“程止。”

方章目送着她的影，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第二天下午三，程止到达了和唐宴约定的地。

不等她说完，唐宴便直接打断了她。

手机又是一阵震动。

唐宴一气说了很多，最后直勾勾地看向程止。

程止的突然了一下。

确定明天去拿东西之后，她又自己查了一下祖樱所说的“零零七”的事情。

程止走到他对面坐下，见他窝泛着青，心下有些奇怪。

“其他实验都各有用途，但他们也都有同样的弱。”

他见程止来了，竟是主动站起来，朝她了。

“是。”唐宴承认，“他被植了蝙蝠的基因，拥有探听超声波的能力。”

唐宴比她来得早一些，今天的他和以往不同，他特意穿了一西装，不知为何有些不贴，颇有一小孩穿大人衣服的稽。

“顾承一共制造了九个实验，除了之前你看到的那个蛇瞳男人，也就是零零八之外，还有八个实验。”

“好了，老大已经知了。”

程止握了握手机，这有像是鸿门宴，等着她去。

程止手拿着一个小的手提包，有些的让她才有了一些安全。

“那我跟老大说一声，顺便跟她说一下顾承的事情。”

祖樱噼里啪啦的又是一顿敲击，几秒钟，她一抹自信的笑来。

程止将唐宴发过来的定位保存，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你……”

“坐吧。”

“你等着老大的安排就好。”祖樱站起来，“我去小店了。”

“好了。”方章说，“就等老大来拿了。”

但唐宴提的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诱人到她明明知这可能是个陷阱，却还是不得不去。

【有时间见一面吗？我这里有你想要知的消息，关于顾承的实验的事情。】

另一边，收到了祖樱信息的程止又和方章联系了一下。

程止倒是不意外的轻挑了一下眉，“那零零七也是实验之一？”

？”

“无法保持作为人的理智，只能凭着动的本能行事，有一定的攻击和极的不稳定。”

麻袋，他真的要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你自己一个人来，不要带顾行景。】

【什么时候？】

祖樱摆摆手，“行，我知了。”

“只有一个实验是特殊的。”

她开一看，竟然是唐宴的消息。

完全隐私的包厢让两人可以很好的聊天而不被其他人听见，但同时，如果包厢里发生了什么意外，外面的人也不能及时反应过来。

【定位】

“我还没有过麻袋，正好可以研究一下。”

刚查到一东西，放在旁边的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

唐宴：【明天下午三。】

方章，“那还需要我些什么？”